不过,想来在小玉心底,对他还是有着喜欢的吧?不然,怎么解释得通她刚刚的行为呢?
他将樱花小心装进披着的上衣口袋,余光忽然瞥到段玉的裸足。瞬间张佳乐什么遐想都飞了,他恼道:“怎么又不穿鞋?!你不知道自己一着凉就容易生病吗!平时不是很爱干净吗?”
蹲下身一摸,他又急又气,话都说不出来了,抿着嘴黑着脸用另一只手将她拽进了房间,摁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佳乐迅速地端了一盆水过来,半跪在段玉面前,握住她的脚踝。
猝然被异性温暖的手掌攫住,热度从相接的肌肤扩散开来,像一簇火苗直从神经末梢烧进大脑,再烧出来,在段玉颊上染出两朵红霞。
张佳乐绝称不上黑,但段玉实在太白了,于是手掌和小腿之间形成了明显色差,大掌锁链一样牢牢箍住了她,两者像藤蔓和柔美的花,但更像的是陷阱和孱弱的猎物。
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令段玉又恼又羞,她使大力气挣了一下,但刚刚只是轻柔地圈着的手敏捷地收紧了,几乎把她攥痛。
感到反抗,张佳乐抬起头来,用黑沉的目光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
段玉哪儿被他这样看过,不禁升腾起一丝委屈。动作上却不自觉老实了。
“嘶!”段玉轻抽了一口气,“水好凉!”当即就要拔出腿来。
张佳乐在水中覆住她的脚,不叫她乱动,解释说:“接了凉气之后不能直接泡热水,会把凉性逼到骨头里,反而对身体不好。”
段玉绝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敛起眸子,向张佳乐轻声道谢。
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道:“你总有一天得……”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还没说完,他反应过来这话有点晦气,转而说:“这里的隔音可好得很,你不用那么担心吵到别人。”
张佳乐边用新毛巾给段玉擦脚,边继续唠叨:
“女孩子最好不要凌晨一个人出门,外面又黑又冷,夜里湿气还重,你就非得半夜出去看花吗?还有,别以为我没注意到,那么多厚外套你不披,偏偏选了一件又白又薄的,大晚上的也不怕吓着人。还有……”
段玉早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享受着队长的服务,她嘴角勾起笑容,神经逐渐松弛,迷迷糊糊中,她想到:如果黄少天在场,一定会嚷嚷着把话痨的帽子摘下来戴到队长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