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鹿鸣思索一番后,狡黠一笑:“他跟我说,有次你们俩去酒吧喝了半箱饮料,你跑到巷子里三管齐下的时候,被他看到了。还有他半夜摸黑喝水走错房间,不小心把水洒到你床上,骗你说是你尿床了。还有……”
眼瞅着别槐序脸色越来越黑,连天樰汗流浃背暗道不好,这姑奶奶是存心报复我呢!一个大胯部上前捂住薛鹿鸣喋喋不休的嘴,尴尬道:“哈哈,那什么。小序啊别听你嫂子瞎说,她跟我闹脾气呢,你先休息一下,我带她去楼上参观下。”
别槐序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让我来吧,哥不是要我和鹿鸣姐熟悉熟悉吗?”
连天樰想推辞却找不到理由,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别槐序将薛鹿鸣带进三楼,语气毫无波澜:“这里是休闲区,左边是台球桌,右边是麻将桌,前面是游戏机……”敷衍的态度就是连装都懒得装。
薛鹿鸣跟在一旁表面笑嘻嘻,内心妈嘛批。
握着提包的手捏紧,面上却是莞尔一笑:“我和你哥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游戏城,那时他娃娃抓多了拿不下,就送了我一个,我特意放在了窗台上,这样就每天都能看到…”
薛鹿鸣一边说一边偷瞄别槐序的表情,结果这小子根本不为所动。
“后来,我们俩经常……”
“薛小姐。”
别槐序停下,转头。一脸淡漠的盯着薛鹿鸣,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像是在看一个根本不值得为之留意的蜉蝣。
“我对你们的不解之缘不感兴趣,你所引以为豪的天作之合在我看来不过是衣服上的小毛钱。而你就像货架上名不见经传的零食一样,多一包少一包都无所谓。”
薛鹿鸣听后先是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反应过来后被气得满面通红,羞恼的指着对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哥吗!”
别槐序无所谓的摊开手:“你去啊,需要我配合你吗?”看着薛鹿鸣呆滞的样子,语气玩味:“怎么,是不敢吗?啊,我差点忘了,那个你倾注了全部心血才开起来的小酒吧,好像已经摇摇欲坠了吧?对了,听说你父母前几天给你添了个弟弟,老来得子可是人生一大喜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连天樰不可能告诉他这些事。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薛鹿鸣如临深渊下意识后退,直至后腰撞上台球桌。
连天樰口中的他是惹人怜爱的绵羊,可他分明是一只藏匿在阴影中的狠鸷,他的‘友善’不过是毒蛇盘踞时鳞片的反光,当利齿从阴影中弹出咬紧你的咽喉,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