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在眼前晃荡来晃荡去,一看就很反常,但她迟迟不开口,许铭荣也不知道她欲意如何。
“这给你的。”温欣怡将东西塞到他的手上,没看什么反应,就跑回了屋。
许铭荣走进客厅,灯光下,崭新的毛巾赫然入目,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之前没觉得自己那些衣物和生活用品破破烂烂,都是能穿则穿,能用则用,但被温欣怡注意到,难免生出尴尬之心。
她是又嫌弃他了吗?所以才给他买新的。
不过转念一想,要放以前,温欣怡看都懒得看,更别提给他买新的,她这是对他的好意。
被她关心,许铭荣这个念头一转,再看新毛巾时,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田涌过。
这是她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他很感动。
当晚洗澡许铭荣就用起了新毛巾,柔软亲肤很好用。
只是这之后,他有了新烦恼——该不该回送点什么给温欣怡呢?
礼尚往来,他不是个占便宜的人。
就在他想东想西时,手上的活忙完了,夜色渐浓,四周静悄悄,偶尔只有狗吠声传来。
该睡觉了。
只是站在温欣怡的房门前,许铭荣来回徘徊,心生怯意,彷佛里面有洪水猛兽。
“你在这走来走去干嘛?睡觉了。”温欣怡注意到投落到门口的影子有一会儿了,虽然她也紧张,但还是上前将他牵了进来。
“我们是夫妻,睡一张床名正言顺,天经地义!”温欣怡义正言辞。
许铭荣:……
【之前你不是这样说的。】
小手牵大手。
许铭荣木楞楞地被她牵着走,神经紧绷到极致。
温欣怡顺手将灯关上,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她就自在多了,在熟悉的地盘,恶念在黑暗之中滋生。
放下蚊帐,两人在床上躺好,温欣怡开口说道:“铭荣,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
“你不喜欢我。”
温欣怡听懂了他的意思,因为不喜欢,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讨厌他。
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她没有重生的话。
“呵呵。”那是无法改变的过往,温欣怡干笑,旋即凑近到他的耳朵,用气音怪啧:“你那个多大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暴力又粗鲁!每次弄得我都很难受,我讨厌是很正常的事。”
许铭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是什么,那段记忆是很久远的事了,可想起来,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是叫他心潮澎湃。
“你那时一点儿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只顾自己舒服,难道我不该讨厌你吗?”温欣怡将这个锅踢到他身上。
许铭荣听到她的控诉,憋屈,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他喜欢的,不是说这个丑就说那个硬。
有时他觉得自己很温柔很小力了,她还是在那哇哇叫,那时其实他也没有过瘾。
“我说不要了你还要,难道那不是你吗?”温欣怡再次反问。
“咳咳……是我不对,我以为你是说反话,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许铭荣不习惯将那事拿出来讨论,尤其现在在床上,容易擦枪走火,他还是不要再做让她讨厌的事了。
他悄悄将身体移开了些。
“现在让我先适应适应行不?”温欣怡紧随而上,带着诱哄的意味,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耳垂。
是他想的那样吗?
许铭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像受到了蛊惑,前方就算是万丈深渊他都要闯一闯,接话道:“怎么适应?”
“你不许动,我想玩玩你的……”
温欣怡翻身覆上他的胸膛,低头,动作生涩地撬开了他的唇瓣,用舌尖探索其中奥妙。
渐渐的,舌尖与舌尖对对碰、纠缠、共舞,最后温欣怡感到舌尖发麻了才松开。
好喜欢这种主动权掌控在手中、他躺在身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感觉。
“你乖乖的啊,配合我,跟着我的节奏走。”温欣怡缓了一会儿,开始脱掉许铭荣的上衣。
先前是她年纪小不识货,这紧实的胸肌,这块垒分明的腹肌,她竟然冷落了这么多年,想想真是暴殄天物啊。
温欣怡像个好奇宝宝,这摸摸,那捏捏,时不时还发出些“嘿嘿~~~”“好硬!”“弹弹的”等评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温欣怡想知道她现在的行为,会不会让许铭荣感到厌恶。
半晌,没听到回答,温欣怡戳了戳:“问你呢,感觉怎么样?”
“要听真实的吗?”许铭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嗯。”
“想操。”
温欣怡一掌拍到了他的胸肌上:“不行!我还没适应。”
许铭荣委屈:“你什么时候能适应?”
“还不是时候。”
许铭荣不想说话了,继续当尸体。
温欣怡的手往下在点火。
“你,你不是说还不是时候?”许铭荣攥紧了裤头。
“我又不是真干,先熟悉一下手感不行吗?”温欣怡言语羞涩,但动作大胆。
许铭荣饿太久了,想吃肉,于是没再阻止她,顺从地抬了抬腰腹。
“哎呀——”
“怎么会这样?”
“真神奇!”
“……”
羞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探索欲。
温欣怡自顾自玩着,自说自话。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许铭荣抽气道。
“我又没有和你说话,你不听就是。”温欣怡手上动作不停,嘴上的惊叹也没停。
最后温欣怡探索累了,倒头就睡,嘴里还喃喃:“我还没适应好,下次还要适应。”
她的适应,简直是要他的命!
许铭荣看着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认命般起身收拾狼藉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