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加又一次拿疑惑的眼神看过来之前,乌尔波迅速抢占先机,“法加,这样的场地对雄虫精神力的承受程度是多少呢?”
法加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这个话题上,认真思考片刻,他回道:“雄虫一般都不上赛场,这个并没有专门研究过,所以不是很清楚。”
乌尔波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很快就暴露目的,“我现在对这个倒是很好奇。”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法加的眼睛,面面相觑。
法加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道:“这样的话是需要同研究院下发关于这个测试的指示吗?”
乌尔波都不敢去看菲里斯的反应,有些气恼地瞪了法加好几眼,得到法加疑惑地微微歪头后,他泄气,终于放弃暗示。
“你看,现在不就是个很好的测试机会吗?”
“现在?”法加突然意识到他是雄虫,场地又正在眼前,恍然大悟。
“那陛下我去试一试。”法加这么说完,面上仍有些担心,瞄了菲里斯好几眼。
而乌尔波只当没看到,温和地冲法加摆了摆手,示意他跟着几个雌虫副官去场地那里,看样子真的对所谓的测试很感兴趣。
将法加支走,乌尔波也没有转身,站在原地望着法加的背影,看着很认真。
实则银色跳蛛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微调一下身形,偷偷观察雌虫的反应。
跳蛛扭扭屁股,正打算微调一下方向,还没开始行动就是一顿,因为主人那边已是被虫捏住了一根手指。
乌尔波眉头一挑,微微侧身,戏谑道:“菲里斯元帅,是什么意思呢?这可是以下犯上?”
说着他已经侧过身,被抓的手指连带着雌虫的那只手提起来轻轻晃了晃。
尽管是质疑的内容,但语气和动作都带着些挑逗意味。
乌尔波微微挑眉,任由视线缓慢地从菲里斯全身淌过,让那双漆黑的眼睛透出点湿意,看着瓷白的脸上漫出点红。
被眼前的美景挑动了恶劣因子,乌尔波将雌虫的手虚拢到手心,故意往下压,触到底下的皮肤后轻轻摸了摸。
雌虫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身,远远看上去就像贴在了一起。
菲里斯认真地描摹着雄虫的脸,从中看出一种掌控一切所带来的慵懒感,精致的五官越发张扬。
他一下怔住了,准备好的试探、打好的腹稿全都忘记了,只呆呆地看着。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回过神来,一时情不自禁地喊出声,“雄…雄主…”
菲里斯这时才发现他的嗓子不知道为什么都干了,发出的声音都带着沙哑,却有些庆幸,说不定声音太小,这个出格的称呼没有被听到。
他们两虫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了,不可能没听见。
不过乌尔波也被菲里斯这一声搞懵了,他还以为迎来的会是漂亮且动人的情话,结果就这?
啊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乌尔波有些嫌弃地想到。
但却不由自主地反手一变,将菲里斯的手握在手心,从被动变成了主动,这样还不够,他猛地往前一凑,鼻尖几乎和菲里斯的蹭到一起。
菲里斯有些被惊到,缩了缩脖子,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压制住条件反射般的反击动作,慢慢又变成柔软的样子。
但乌尔波以为他是想后退,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后颈,“菲里斯元帅,你要是哭得好看的话,我就原谅你的大不敬之罪。”
他越说越上头,原本放在雌虫后颈的手慢慢往前移,挪到侧颈,又沿着颈部的线条往上,抚上侧脸,轻轻逗留了一会,继续往上,最后停留在眼睛下的一块柔嫩皮肤上。
“嗯?你会哭嘛?”
这种情况下菲里斯实在是哭不出来,他没笑出声就算忍功了得了,只能偷偷狠掐了一把大腿,但细微的疼痛刺激不出一滴眼泪来。
时机难得,菲里斯实在怕乌尔波的兴致会转瞬即逝,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了乌尔波的衣角。
“等…等等…”菲里斯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眨了眨眼睛希望能挤出一点水来。
乌尔波只静静地看着,等待眼前的雌虫露出更为有趣的表情,就像现在,菲里斯的眼尾终于在他自己的努力下染上一抹薄薄的红。
“啊呀,菲里斯元帅似乎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呢~”
调笑着说完,乌尔波强行绷紧了嘴角,但笑意还是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好在菲里斯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憋出点眼泪这件事上,并没有注意到脸上的变化。
为了让菲里斯更有紧迫感,乌尔波停留在他眼睛下的手收了回来,在彻底离开前还恶趣味地溜到后颈处捏了两把。
这样轻巧的态度,菲里斯虽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直觉让他迅速做出反应,松开手里的衣角,一把抓住离开途中的手,触感极好,还摸了几下。
乌尔波瞥了两眼被抓得死死的手,想了想,没有拿话再吓菲里斯,往后仰拉开距离后,只轻轻哼了两声,柔柔道:“越来越过分了啊,菲里斯元帅打算怎么请罪呢,单单哭一下可没用了哦~”
两只手也松了力道,看着像是被菲里斯牢牢地抓在手里,罪过全在雌虫身上。
菲里斯的黑眼睛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变成一双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虽然没有泪水,但有眼尾的薄红衬着,似有无限的水波层层叠叠“亲吻”眼里的虫。
乌尔波一时失神,暗叹眼睛水润润的就是要好看些,就连平时看着和黑洞一样的眼睛,现在也显出若有若无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