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又是谁啊?”月溢揽了下袍子,将露出大半的胸口挡住了些,饶有兴致地看向愤怒的莫桡,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想起来了,是允宁身边那个小跟班啊。你主子还没开口,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月溢,生前年龄23,身高188,身份鬼界鬼君,下一届鬼王候选者之一。】
“鬼王候选者之一”?
莫桡眉头一蹙,心底的火蹭地一下燃起:系统你这不对吧,最开始介绍允宁的时候可没有,凭什么这个一直在做坏事的狗东西就有?凭他穿得少,凭他吃人多,凭他长得丑吗?
还有,到底为什么这人长得和廖星余一样!不会是他也穿越了吧!!
系统无言,但电光火石间,月溢闪现到莫桡的面前,长长的手指抬起莫桡的下巴,轻轻地捏了一下。
莫桡的瞳孔瞬间放大,哕!!!
TMD恶俗啊!!!
谁他妈能想到这样一张恶心的脸,对着他做出这样恶心的事!
原本凭着现在莫桡的能力,可以顺手打出一掌,但是因为过于恶心,莫桡掌心的灵力一下子萎了,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有趣~”
月溢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又一个月溢出现在莫桡的耳旁。
这次,还没等莫桡扭头,一道白光,瞬间将两个“月溢”齐齐拦腰砍断。
“刚才……”允宁望着他,还是咽下去了想问的,只是道:“你,没事吧?”声音竟然有点……颤抖。
莫桡看着允宁,知道他想问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躲过去,或者打过去,只是此刻脑子一团浆糊似的混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重重地用袖子擦了擦刚才下巴被摸的地方,啐了一口:“没事,这人太恶心了。”
一阵黑雾散去,月溢依旧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王座上,“逗逗他而已,允宁你这么小气啊,上来就要砍我。”
允宁没理会,双目一沉,将莫桡拉到身后,盯王座上的月溢,极力地压制着怒火,重复道:“把鲲鹏,交出来。”
看着面前两人的种种互动,月溢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往前探了探身,揶揄道:“以前也没发现啊,一个小护卫而已,允宁你堂堂鬼君,竟然这么在乎他~莫非有什么私情?”
这话要是换个人讲,莫桡早就尴尬到扣地,但此刻他反倒松了口气,内心也平定了几分。
这座上的月溢鬼君,虽然和廖星余那个狗东西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看到自己既然是这个反应,那定然不是廖星余也穿越过来,那这样,自己的身份就暂时安全。
莫桡看着那张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妩媚的脸,难道是系统知道自己上辈子的仇人,所以在穿越后,自动将他代入了反派?虽然揍他会很爽,但是看他这张脸依旧会止不住的恶心啊……
允宁没有搭理月溢,依旧冷冷道:“交出鲲鹏。”
月溢皱了皱眉头,“要鲲鹏去找覆川,来我这里干什么?你们脑子不好使啊?”
“找的就是你,你脑子才不好使!”
“砰”地一声,一团白森森混着黑色的东西从允宁和莫桡的眼前飞过,砸到月溢的王座下,原来是几只被揉成球的手骨怪鱼。
小桃花喘着粗气,前爪不停地在地上刨着,覆川拍了拍小桃花,从它的身上跳下。
覆川掏出玉珊瑚,那原本是白色的玉珊瑚此刻变得如同血一般鲜红,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蓝色的灵魄之上,像蛛网一般牢牢地缠绕着那七颗灵魄。
“这玉珊瑚本是承载鲲鹏九块灵魄的神物,原本是白色,只有遇见被束缚的灵魄它才会变成红色,这玉珊瑚到了你的侵夜城就变成红色,月溢,你还怎么狡辩?”
说罢,那玉珊瑚上的七颗灵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样,此刻开始朝着月溢的方向不安地躁动起来,蓝色的灵魄似要从红色的蛛网中挣脱出来。
“在我这里又怎么样?”月溢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这么好的灵兽,有着这么充沛丰盈的灵力,竟然只是为了救几个人就要丢掉自己的命。你们不觉得可惜吗?”
“是你的灵力吗?不是你的东西你管别人要怎么用,你TM有病!少给自己的贪心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