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你那边巡逻完了没?”远处抱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刚点上烟大步走了过来,他定睛一看才看出白竹苓身旁的小孩是刘耀阳。
“小阳?”
“钱木哥!”
白竹苓也顾不上逗狗了,没想到还能这么巧。
“钱木,你认识他?”
钱木刚点燃的烟随手按灭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当然,这小朋友可是我们里面年纪最小的尘使,还是老魏亲自挑中的。”
“哇~所以这小孩就是你们说的这两个月刚来的小朋友?”白竹苓摸摸下巴意味不明的打量刘耀阳,刘耀阳被她看得尴尬的摸手指。
“那倒不是,小阳是这两周刚来的,两个月前的叫南岁,今晚你应该就能见着了。”
“怪不得,我就说他这味道可不对……”说着她眯起狭长的狐狸眼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南岁。
“哎!白姐!钱木哥!你们在这啊!”
“刚刚那边没啥异动就过来这边看看了。”白竹苓轻轻一笑,狐狸眼笑起来很好看,从南岁的角度看那双眼睛还真挺像只狐狸的,不过笑意很淡,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他眼看跟着一起来巡逻的人全围过来,聊天也越说越起劲,还净说他的八卦。
包括但不限于:“南岁是唐鹤山捡回来的,南岁跟别人可不一样,说不定是养媳妇呢,舍不得人家受一点伤。”
但南岁可记得自己那次任务回来修养的一个星期。
“南岁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才会一来就跟着贺山。”
实则不然,南岁觉得这不是后门,应该是地府门。
“还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跟贺山哥和小岁一起出过任务,小岁居然能用贺山哥的锁链!”
这是啥意思,难道不能用别人的?
“对对对!贺山哥也会用小岁的剑!”
刘耀阳哪还敢让南岁继续听,小心翼翼的抱起还在抬头仰望的南岁:“白姐,钱木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哎,小阳你这就走了,我们刚刚买的小笼包,你尝尝。”钱木将手中的小笼包塞了一袋在他怀里。
“不用不用,我们刚吃过。”
“尝尝嘛,这家的老好吃了。”
推搡间刘耀阳终于逃离这场社交,也多亏人工湖大,他打算直接带着南岁绕路,绝不从那条路回家。
“南岁哥,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也就是没啥能说的所以胡编乱造。”
“汪汪汪!”我知道,我才没有不高兴。
甚至他还想多听听,这种当面听自己八卦的感觉还挺稀奇。
刘耀阳看他没有生气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自顾自的和他聊天。
人工湖的湖里最近放了不少锦鲤,还种上了荷花,可惜得明年才能看到荷花开了吧。
湖中心和四周有不少小亭子,除了湖中心的其余的看起来都很新。
“湖中心这个得有二三十年历史了吧。”
刘耀阳也没咋来过,新奇的带南岁走过石桥,亭子四周种了灌木和三角梅将亭子围起来,边缘又有铁质的锁链围起来,人行处用石砖铺上亭子四角铃铛随着风吹得沙沙作响。
刘耀阳带着南岁进去后在石凳上坐下。
亭子里的石桌石椅是很经典的款式。
南岁再次跳出刘耀阳的怀抱上桌,仰起头一看,亭子顶端居然画有画,四周的花纹组成一只只漂亮的狐狸环绕着中心用叶片组成的黑龙,而黑龙蜷缩成球怀抱着一颗蛋,那蛋太小看不清,但南岁总觉得那白色的蛋有耳朵。
只可惜或许是时间蹉跎蒙尘又或许颜料质量问题,颜色有些灰扑扑的,看起来又像掉了色。
“哇!好漂亮,好古朴!”刘耀阳惊叹之余没注意到亭子里进来个老人。
“小伙子,你不是本地的啊。”
“嗯?”刘耀阳侧目,老人白发苍苍,身上的衣服很旧,杵的拐杖看起来也是自制的,只不过看起来一点也不萎靡,反倒精神抖擞。
“对,前年刚来松沙县读书。”
“怪不得,我就说本地人哪有没见过这亭子的。”老人抬头也看向那幅掉了色的彩画。
“这亭子有什么说法吗?”
“要说有什么说法我们也不知道,但据我的先祖说这亭子比我爷爷还老,一两百年前它就立在这里了。
一百年就会有人翻新一遍这个亭子,我今年九十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不过,我十岁那年这里发生过一次旱灾,这里原先也是有湖的,那次旱灾的中心就是这个湖,一天不到那东西就这湖水都吸干了,水里的鱼臭气熏天,一天了才有人过来处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群神秘的人。”
“神秘人!”
刘耀阳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南岁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因为他抱自己手劲儿变大了,南岁被勒得难受直接跳到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