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玉山拍拍江李的肩:“你刚刚的反抗我都听说了,做的好。”
江李咽咽口水,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干巴巴回一句:“谢谢师姐。”
“不要忘记我们明日的比试。”
江李回答绝对不会忘记,听到肯定的回复对方立马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师姐一如既往的利落让江李对明日的比试更感忧愁,再不顾三师兄的劝阻,疾步快走地冲回女苑练习双刀实战内容。
任凭江李再怎么加快练习的动作,约定的第二日比试依旧很快地到来了。
当看到江李到达演武场时的模样,想要见证的众人都骇了一下。
江李竟然神采奕奕。
玉明关切地低头向江李询问:“听说你熬了一宿练功,现在还撑得住吗?”
一旁正用绢布擦拭利剑的玉山替江李回答道:“快撑不住的是我,你看看江李的眼神,困精神了才会显得这么机灵。”
“对不起师姐,昨晚动静太大了。”江李说这话时完全没有分毫歉意。
“都来了。”师父甩着拂尘漫步来。
“是。”
“那么……”眼睛瞟见江李紧张地听他讲规则,突然笑了:“半炷香的时间,谁先出汗谁出局,另外率先掉下竞台也算出局。”
见比试双方没有异议,师父让众人落座。
这是江李第一次站上竞台。
这台子真高啊,台面面积只能容纳九个人,随便一个不小心就能掉下去。
江李看玉山拔剑出鞘,遂跟着从背后抽出双刀。
无人说开始。只见青光一现,玉山的穿云剑尖直朝着面中袭来,江李素知对方手腕灵活,快速交叉双刀,欲以刃顶起剑锋,可惜握力不足,对方的剑并未被顶起,双刀反而被一个旋转制住。
对方青色的身影转动,随之剑身也被手腕翻转开剑花。
利剑旋转的速度极快,与玉山仿佛人剑合一,趁江李眼花缭乱之际攻其不备刺向颈部。
反观江李,好像与她的双刀不熟,只会最基本的格挡与下劈,双刀刀刃时而磕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从双方站上竞台到江李箕坐在台面上,半炷香还剩下三分之二。
胜负已分,江李输的心服口服。
技不如人没什么可狡辩的,只是……
“你怎么这么废啊!”谭棋率先跃上竞台调笑道。
江李也不转身看他,默默捡回自己掉在地上的双刀,再默默翻下竞台。
二人站在师父面前,等待师父做最后的总结与嘱托,没成想等来一句:
“三局两胜,第二场明日进行,具体比试内容不作提前告知,养足精神来参加即可。”
在场旁观的弟子很惊讶,本场比试所见二者差距悬殊,谁更适合陪同大师兄更是一目了然,竟然还要加赛!
江李在听到后面那句话的一刻心里更是复杂,一边觉得师父思量周全,一边又想会不会再给别人看笑话。
另一旁的玉山仿佛早已知晓此结果,面上并没有神色变化。
座位上的师父含笑抚着自己的下巴尖,挥挥手遣散众人。
江李头脑麻木地随众人,回头正想回演武场寻师父问清楚,却已经不见人影。
正在擦拭竞台的玉山看到她头也不抬地说:“他老人家早飞走了。”
“师姐,那个……”
玉山漂亮的眼睛瞟了眼江李:“总如此窝窝囊囊的怎么行?”
江李头一次听师姐讲“重”话,无可遏制的眼泪再眼底蓄起,嘴巴也意识地回答:“对不起师姐。”
玉山听不懂:“对不起我什么?又不是我被那小子欺负。”
情绪上头让江李讲话失了逻辑,自己知道有这个毛病,便也不多做解释:“没事师姐,我先走了。”
玉山停下手中的活,怔怔注视江李远去,喃喃:“我又说什么了吗?”
回去平复了心情,江李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事,直想把白天的自己暴揍一顿。
又窝囊、又情绪化。
竞台上未站满半炷香就被打倒了。
朝师姐乱发脾气更是……啊啊啊啊啊!
床榻被江李脚后跟蹬得咚咚作响,但她却忘了玉山也在一个院子。
只听更响的一声“咚”,给原本胡思乱想中的江李吓一机灵。
什么东西撞上她房间门了?
江李起身打开门查看,并未见到人影,只有一个圆滚滚的包裹。
里面装着一件浅青色修炼服和一小盒药膏。
打开药膏里面有一张字条:抹脖子上。
这样工整的字迹除了师父,也只有她会写了……
团团包裹,将其收回去并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