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行动很成功,康帅的手机也成功被人摸回,一点事没有。
看着监控的警察是个蛮成熟的年轻刑警,名叫吴栽。这人卿似不熟,但康帅言续昼都认识。
白游和常安协助了这次行动,大概率会获得表扬之类的。但左等右等,卿似一直没等到他们出来。
“我去楼上看看白游他们。”卿似和康帅打了个招呼,一步步走上楼。
DJ音乐吵闹声都停了,旧城时光安静得很,卿似却莫名觉得心慌。
她走到包房门前,敲了两下后推开:“白游?”
“嗯?”白游坐在沙发上回过头,“怎么了?”
“不下去吗?”
“有点冷。我和他外套不知道被哪个神经病偷了。”白游哑然失笑,“我穿着礼服,下去估计就冻死了。”
卿似麻溜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白游肩上:“你先披一下,车里开了暖气,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下了车走上楼我早就冻死了。”话虽这么说,白游还是扯住外套。
“我车里有件外套,你先穿着,明天再还我也行。”
常安:那我就做个被冻拉满的美男子?
大门一直开着。走出包房,冷风扑了常安白游一脸。卿似的外套主要是观赏作用,其实根本不抗冻不防风。白游虽然比常安多了件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常安嘴唇都快冻白了,面前倏忽有人递来一件大衣。
“嗯?”常安没接,歪过头看见那人是康帅。
“你看上去很冷。”
“谢谢。”常安穿上加绒的外套,歪过头用眼神嘲笑白游。
常安:你看我的暖和。
白游:哦。
常安:你看我的外套大。
白游:哦。
常安:你看我的外套我穿着不冷。
白游:哦。
常安:我恨冷暴力。
白游:那你恨吧。
常安在心里反复想了一万遍二人多年来毫无默契的苦难友谊,终于放下了绝交的想法。
深夜十二点,卿似终于把白游常安二人送回去。
“你俩……不会住一起吧?”卿似看着同时下车将走进同一单元楼的常安白游二人,一时语塞。
“对啊,”白游似乎正奇怪为什么卿似会觉得奇怪,“我们是朋友啊。”
“我是你朋友吗?”卿似突然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
白游毫不否认:“是啊。”
“那我和你住一起行吗。”话一出口,卿似恨不得给自己十万个嘴巴子。
白游一时无言以对,但还是答道:“卿队愿意的话也行。”
这句话分明是在给卿似台阶下,卿似也顺势往下走。
“哦哦。那我……当然愿意啊。”卿似尴尬得很,但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打着哈哈。
白游愣了愣,半晌后见卿似还没有走的意思,阔步走回车边,开门上车。
“嗯?”卿似看着白游这一套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抿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她只是想看着两人上了楼再走,怕再冒出来什么人。结果白游好像理解错了。
“走吧。你不是说愿意一起住吗。”白游面色也不好看。说着,她还冲常安挥了挥手,示意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独自在风中凌乱的常安好像得到特赦令的死囚犯,飞速进楼进电梯,好像生怕慢一步白游就会改变主意回来似的。
“你……真跟我走啊?”卿似目睹白游走来,常安离开,一时觉得自己被他们做局了。
“你不是这个意思?”白游皱眉,“不回去了?你之前不老是带我去你家玩?”
“没事了。”卿似确实想起自己当年高中弱智一样好不容易两周放一次假不让白游回家硬把人往自己家里拖的傻样了。
十二点半,水郡湾小区。
卿似麻溜地停好车,从车库里拿了件大衣给白游裹上,拉着人坐上电梯。
其实卿似根本没想过回来,但延桐本地离得近还干净而且能想到的窝就只有这个了。
从小在家里就和林琬童一样没做过什么家务,长大后自己在外面住着也是靠家政保洁和上门厨师或者外卖夜市生存。
十二楼门前,卿似试了五次密码才出来个正确,在白游用看私闯民宅的抢劫犯的眼神中打开门。
冷风扑了一脸,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根本不像有人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