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光带。江婉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拎着条新买的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转个圈就能扬起好看的弧度。是妈妈特意为这次露营挑的。
她脱掉睡衣,小心翼翼地把裙子套上,拉上背后的拉链时,指尖都带着点雀跃。镜子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手指轻轻拽了拽裙摆,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抿嘴笑了笑。镜子里的少女眉眼弯弯,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连带着眼角的小雀斑都显得生动起来,鹅黄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心里像揣了颗跳跳糖,甜滋滋的。
“嗯……好像还不错。”她小声嘀咕着,手刚摸到马尾辫,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简遂之的样子——白衬衫、无框眼镜,说话时总是温和的语调。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带着耳垂都热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这种心思的呢?江婉托着下巴对着镜子发呆。或许是那次和凉夏一起补习,他耐心听她絮絮叨叨讲完混乱的思路,然后拿起笔,三两下就画出清晰的逻辑图;又或许是放学路上,看到他弯腰帮低年级的小朋友捡掉落的文具,阳光落在他发顶,温柔得像幅画。也有可能,是在她偷偷给那个“理想男友打分本”上,给简遂之打完一百分的瞬间,心里某个角落就悄悄塌陷了一块,从此眼里便多了个挥不去的身影。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起,目光总忍不住跟着他转,听到他的名字会心跳加速,连今天穿什么裙子,都下意识地想挑他可能会喜欢的颜色。
“哎呀,想什么呢!”江婉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转身抓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凉夏的聊天界面。她哼着最近流行的那首轻快情歌,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拨通了凉夏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