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温殊拿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温殊侧开身子打开灯,让他们先进屋。
两人的视线顿时亮了起来,祁凛下意识遮住光,眼睛适应时才将手拿开。
家内布置的很温馨,就连桌角都被包裹起来,一家三口的照片挂在沙发的墙上。
“叮叮?”女人打开女儿的房门,门内空无一人。
温殊给他们俩倒了一杯热茶“叮叮应该在画室。”
祁凛接过茶水,看向最深处的房间。
温殊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房间“那个就是我女儿的画室。”
温殊很快换好了家居服。
祁凛和穆逸对视一眼,站起身,走向画室。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位女孩背对着他们作画,画面以鲜艳的暗红色为基调,黄色的颜料混杂其中,甚至微微加了一些黑。正中央是一个婴儿,全部被黑色裹湿。
诡异却祥和。
叮叮听见开门声,停下做画的手,脑袋僵硬的缓缓旋转,紧盯着他们。
叮叮空洞的眼神毫无光泽,让人害怕冷静与淡漠,穆宥感觉背后一凉,缩了缩脖子”爹地,她好可怜。”
叮叮微微出声“妈妈,他们是谁?”
温殊将叮叮抱起来“他们是妈妈的朋友。”
穆逸蹲在叮叮身旁“叮叮,这幅画好好看,是你画的吗?”
说到画,叮叮的眼睛才发出淡淡光泽“这是姐姐。”
温殊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叮叮,什么姐姐。”
叮叮咯咯笑起来“妈妈,姐姐和我说她叫窝窝,我的亲姐姐。”
温殊感觉浑身血液都开始倒流。
温殊僵硬的将画室门关上。
“温夫人,刚刚叮叮说的姐姐是你的大女儿吧。”祁凛拿出笔记本。
“理论上来说,是的,可……我的大女儿在叮叮还没有出生时就死了。”温殊抬起泛红的眼眶。
祁凛瞟了一眼穆逸,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大女儿是怎么死的吗?也许这会戳到你的痛处,但是叮叮的异常,很有可能出在这上面。”
温殊沉默了许久才发出声音“火灾。”
“当时我们家里还算有钱,请了两个保姆,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带娃。”
“那个负责带娃的保姆和孩子在午睡时被大火烧死。”温殊抬起头,眼神带着哀求他们“逝者已逝,你们把我大女儿送走吧,我们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不想让小女儿一直这样下去。”
祁凛将笔记本收起来“我们先看看情况,现在是夜里十一点,我们等到十二点的时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温殊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温夫人,你先去睡觉吧,这里我们来就好了。”穆逸站起身,走到画室门口。
“可……”
穆逸转身,眼神坚定“我们是专业的人员,会还你们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