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啬的声音刚溢出唇边,便被江启帆堵了回去。
江启帆一手扣紧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指腹埋入发间。
他吻得既强势又耐心,先是含住秦啬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颤,他便趁势撬开齿关,SHE尖探了进去。
……
江启帆一边吻他,一边将手从他发间滑到颈侧,拇指抵着下颌骨微微上抬,让他仰起头,承受得更深。
很快,秦啬的身体在软了下来。原本死死攥着江启帆后背衬衫的手指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背。
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那柔软的s尖怯生生地主动碰了碰江启帆的,缠上来,又缩回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这小小的回应像是一记强心剂,勾得江启帆闷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
chun齿交缠间,jin液被带出,沿着秦啬的嘴角滑出一道湿/润的痕。
理智一点点溃散。他的双手环上了江启帆的脖颈,整个身体都瘫在江启帆的怀中,胸口轻轻蹭着江启帆。
……
“姐姐……”江启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嘴唇擦过秦啬的耳垂,气息滚烫,“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秦啬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脖颈环得更紧,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根里,用沉默的姿态给了他全部的默许。
江启帆重新吻上那双红得像血的唇,吻一路向下探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哥,热搜上……!”
秦怀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直愣愣地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大脑瞬间空白。
而他手里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大眼的某个热搜话题中。
江启帆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将秦啬的脸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收紧,把怀中的人严严实实地挡住。
那件被揉皱的衬衫下摆被迅速拉下来,掩盖住那片被揉弄过的肌肤。
江启帆偏过头,目光凌厉地扫向门口,那眼神狠厉得像一头护食的狼:“滚。”
秦怀没有动。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脸色从最初的苍白渐渐泛出一层青灰。
他看见了。
他看见秦啬坐在江启帆腿上,衣衫凌乱,嘴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而他现在整张脸被江启帆护在怀中,只露出那一小截脖颈还泛着情潮的红。
还有那只手。他看到江启帆的手刚刚才从秦啬的衣摆下抽出来。
一股彻骨的恨意从秦怀的内心深处涌出,随即而来的是滚滚怒火与嫉妒,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死死盯着江启帆按在秦啬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上一次隔着一扇门,他或许还能够靠着未曾亲眼目睹而自欺欺人。
这一次亲眼所见,更让他痛彻心扉,也让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站在秦啬身边的那个人。
他想冲上去想把那双碰过秦啬的脏手从他身上扯开,想质问秦啬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这样亲近他?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秦啬从最初的怔愣与被突然打断的情潮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轻轻拍了拍江启帆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示意他放开。
江启帆没有动,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秦啬的发顶,视线依旧冷冷地盯着门口的秦怀。
“江启帆。”秦啬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惯常的冷静,“松手。”
江启帆又抱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点力道,却仍没有让秦啬从他怀中离开。
秦啬没有转头去看秦怀,语气里没有被弟弟撞破情事的窘迫:“秦怀,你先出去。十分钟后再进来。”
秦怀没有动弹,他的眼睛黏在秦啬那一小截泛红的耳廓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
他最终还是转身出去,将门掩上。
门内,江启帆脸色铁青,掏出丝巾。虽然他心中满是烦躁,却仍是细致地替秦啬擦去身上残留的湿润痕迹,从眼尾到唇角,再到胸前。
十分钟肯定不够他发挥,只能先替秦啬收拾一下。
秦啬任由他动作,等到衣衫重新变得齐整,才站起身来。
“叫他进来吧。”秦啬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异样。
江启帆“嗯”了一声,站起身去开门,脸依旧很臭,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字。
门打开的瞬间,秦怀的目光越过江启帆的肩膀,落在办公室里的秦啬身上。
秦啬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除了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肿,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他身前的这个人,转身时将他背后那件被揉皱的衬衫暴露在自己眼中,他绝对是故意的,那是在炫耀——炫耀这是秦啬情难自禁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秦怀移开视线,沉默地走了进去。
他在秦啬对面坐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来之前他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想问热搜上那些声明到底是不是真的,想问秦啬是不是真的接受江启帆了。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什么事?”秦啬靠在椅背上。
“早上的舆论,是余清越做的吗?”他只能挑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来问。
江启帆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闻言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谁都知道是他。”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不过,也不止他一个。”
秦怀转头,对上江启帆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这里面,还有时容姿的手笔。”江启帆没有绕弯子,说的话直白得像在说一件早就查清的事实。
毕竟光靠余清越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得到节目截掉的画面,还有陶家的监控?
秦怀的脸骤然变了色。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不可能!我妈答应过我的,她不会再做这种事!”
“答应过你?”江启帆嗤笑了一声,满是嘲讽,“你是还没断奶吗?你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
“够了。”秦啬的声音不大,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掐灭。
“这件事我会调查。不管是谁做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管了。”
秦啬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眉心微蹙,带着一丝丝烦躁。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唇上还残留着被吻过后的肿胀感。
秦怀急切道:“可是哥,这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