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针灸和汤药双管齐下的治疗,汪朗乐的手腕已经几近恢复,也就慢慢恢复了一定的工作量,当然相比之前的工作狂状态,汪朗乐目前的工作频率还是很低的。
除此之外,家里还多了时时刻刻监督汪朗乐休息的江远之。
晚上七点,刚刚下班回来的江远之走进房间,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向汪朗乐一句话没说,却是一副他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就不走的架势。
汪朗乐余光瞟见江远之回来,争分夺秒地勾完线,跑进衣帽间拿出自己的长款羽绒服套上,乖乖跟着江远之出了房间。
玄关里康康已经叼着牵引绳,蓄势待发地准备出门。
每晚的遛狗已经成了汪朗乐的固定活动。
有了打封闭和针灸喝药治疗腱鞘炎的经历,如今的汪朗乐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为了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也防止自己再出现什么其他病症,汪朗乐主动报名参加了江远之每晚出门遛狗的活动。
自从汪朗乐开始恢复工作以后,江远之就思考着该怎么提高汪朗乐的身体素质,左思右想后决定带汪朗乐去家附近的游泳馆学游泳,但碍于汪朗乐几乎把“不爱运动”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只好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
没想到正犯愁的时候,懒蛋本人竟然主动说要每天晚上跟他一起出门遛狗,江远之想这样也不错,运动这种事也得循序渐进。
汪朗乐已经坚持每天出门遛狗一周了,他套上羽绒服,伸出头让江远之给他戴帽子系围巾:“我都坚持这么久了,厉不厉害!”
江远之不吃他这套,给人拉好拉链后牵着他和康康出门,一开口就让汪朗乐瞬间心虚起来。
“今天按时休息活动手腕了吗?”
汪朗乐抿着嘴,视线立刻移开,跟在江远之身后走进电梯,佯装正常地说:“休息了呀。”
“几点休息的?”
“嗯......”汪朗乐还是不敢跟江远之对视,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狡辩,“两点多和六点多都休了!”
江远之眼睛都没眨一下:“撒谎。”
“哎呀我忘记了。”汪朗乐是个很会服软的人,一看自己露馅了立刻蹭到江远之身边,靠着人撒娇,“我今天不是发了几张坏猫嘛,画你画得太入迷了。”
江远之看了他一眼,到底对汪朗乐还是凶不起来,无奈地说:“手又疼了怎么办?”
想好好养手的心不假,但奈何汪朗乐改不了一画就停不下来的毛病,画着画着也没注意,两三个小时就又过去了,经常忘记休息。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汪朗乐主动牵住江远之,郑重“宣誓”道:“明天肯定该休息就休息。”
江远之也知道他自己心里有数,毕竟扎了好几次的针灸已经足够震慑住汪朗乐,让他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
临近年末,天气越来越冷,路上也零零星星多了不少圣诞元素,盛茗居小区里也增添了不少装饰。
汪朗乐看着在树上绕一圈的灯带,戳了戳江远之:“你还记不记得这棵树。”
江远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似乎还能看到那个趴在梯子上摇摇欲坠的背影,笑着说:“以后爬梯子要小心点。”
“其实我那时候超级害怕。”汪朗乐回忆着,“怕小猫挠我,更怕我接不住它。”
“还好你来了。”
江远之收起笑容,轻声问:“你就不怕自己摔下来?”
“也怕啊,所以我当时死死抓着树干,掉下来的时候好像还划到手了。”汪朗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还笑着,“还好你接住我了,不然我就不止划破手那么简单了。”
一阵风吹来,把汪朗乐的围巾吹开了些,江远之抬手帮他整理好,想着自己当时怎么没发现汪朗乐手受伤的事。
“手划得严重吗?”
汪朗乐轻轻笑了一下:“不严重,很快就好了。”
江远之点点头,牵着汪朗乐的手下意识揉了揉他的掌心。
认识以来,他们的生活似乎都不太安生,好在两人互相陪伴着彼此,日子也慢慢回到了正轨。
和年末共同临近的还有汪朗乐的生日。
这几天江远之每天除了上班和监督汪朗乐按时休息以外,最上心的就是怎么给汪朗乐庆祝生日这件事。
今年生日恰巧在周末的汪朗乐,不仅帮江远之省掉了找人换班的麻烦,还很有眼力见地时常在家里提起一些自己最近想要的东西,给江远之提供了不少生日礼物的备选。
总的来说,关于筹备汪朗乐生日这件事,两人保持着看破但不说破的美好默契。
却都又同时隐藏了一些“小惊喜”。
在给汪朗乐准备生日礼物的过程中,江远之先是把所有汪朗乐提过想要的东西都一口气加进了购物车,且打算耐心等到汪朗乐生日的前三天,再一次性下单。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汪朗乐早想换的人体工学椅、一套手作的陶瓷碗具和某番剧的高价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