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晴无比地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在此之前,她已经把自己来自古代和系统的事情告诉了她,水明笙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当得知系统需要*币来购买东西的时候,水明笙还搜罗了一大堆的草木碎片给她,也好在是在苗疆这样的地方,天地灵气最为丰沛,因此江以晴囤积了许多的*币,以应对不时之需。
除了要去上学,难以忍耐和水明笙的分离之外,已经没有什么烦恼着江以晴。想到初来这个世界的不安,这些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消失无踪,就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她们相识相知相爱,说水明笙不是她的命定之人,江以晴都不相信。
现在,她想把彼此最美的记忆定格在这一刻。
两个穿着婚服的姑娘,互相搂抱着在大大的婚床上凝视着彼此,除了长相不一样,她们更甚孪生姐妹,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超越血缘的最亲密的人。
“以晴,你不会后悔吗?”水明笙忽然逗起她来。
“我后悔什么呀?”江以晴不解。
“等你去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没准会觉得我像是那种旧地主、乡巴佬一样,你还会回来找我吗?”水明笙可怜巴巴地说。
“我感觉我应该遇不到像明笙这样年纪轻轻就这么优秀的姑娘了。”
“好想和以晴一起去上学啊,想做以晴的室友,或者是学姐、老师也行,以晴不会遇到更好看的姑娘,就把我给忘记了吧?”水明笙又问道。
江以晴无语了,捧着她的下巴,说:“听好了,我不会。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第一,够了吗。”
水明笙眼睛一亮,说:“那就让我替以晴脱下这身婚服吧。”
“诶,为什么?”江以晴问道。
“不觉得很闷热吗。”水明笙说。
“不……不觉得啊。”江以晴内心开始动摇,但是嘴上还是要逞强。
“这是盛夏耶,傻姑娘,你不怕中暑吗。”
虽然开着空调,但是江以晴还是觉得热。
她看到水明笙把自己头上的银帽摘了下来,然后是厚重的苗族婚礼服,里面只穿着薄薄的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大腿都胸前都隐隐可见,而她丝毫也没有江以晴的这种腼腆之感。
江以晴感到紧张,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感觉嗓子很干涩,她看了看桌上的水。
水明笙把水杯递给了江以晴,动作之间,曼妙的身材简直晃得人目光难以正视,江以晴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喝起了水。
水明笙趁她喝水的间隙,去摘她头顶的帽子,摘下后,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江以晴手抖了抖,还没来得及拒绝,水明笙就用目光制止了她,说:“以晴,我们都结婚了,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江以晴迟疑地问。
“结婚就是——这种亲密的事情想做就做,而且只能和我一个人做,以晴,你不会一点都没想到就选择和我结婚吧?”水明笙已经忍耐得够久了,她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江以晴的脸颊赤红,赶紧把杯子放到了一边,不过倒是没有反驳。
转眼间,水明笙已经把她的上衣给解了下来,才解开了上半身,江以晴脸红得就像要晕过去一样,水明笙也不敢一下太刺激她,只能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的身上,水明笙看到江以晴全身上下洁白如玉,浑身发出的光简直就像是神女临世一样,她搂着她的腰,终于如愿以偿地把她压在了床上,近距离打量她身上优美的光影。
“以晴,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水明笙叹息着说。
江以晴用一双清亮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双眸看着她,哪怕是千年不化的积雪,感觉到要融化在如日光一般炎热的水明笙的视线里。
她伸出手勾起水明笙的下巴,说:“我是你的天使,那你是我的什么?”
“以晴,我是你的信徒,你永远的信徒。”说着动听的话,水明笙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手凑到她面前,对着她像桃花一样淡红的唇瓣深深地印下一吻。
当两人唇齿相依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只能感受得到彼此的触感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