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太放肆,隋长宁偷摸着瞧。
发现陛下同皇后竟步调一致,两人竟是齐行。
深知知道的多的下场,隋长宁识时务的将视线转向宴桌。
上官佑衿心情也不甚欢乐环视一周,走置上位微微颔首,朗声道:“今日皇后千秋,特此赐宴。此乃家宴,诸位不必拘礼,入席欢饮,与皇后同乐。”
陈菀也轻声道,“诸位入座罢。”
众人道谢后方才入座,只是到底没了先前的肆意。整个院内只有细细簌簌的食物碰撞声和乐姬发出的声响。
隋长宁规规矩矩的吃着眼前的乳鸽,蓦地感觉身下有人戳自己。
有些不解的探去,隋长宁一脸无语看着宋尹新,真是一秒都闲不下来。
宋尹新眼神示意隋长宁看她身侧的席位。
收到暗示,隋长宁看向自己左侧的席位,啥也没看到。
她朝宋尹新挤眉弄眼:什么?
宋尹新:你看啊。
隋长宁:不懂,我要干饭。
宋尹新简直气煞,她再次伸出爪子戳向努力干饭的某人。
正用心夹乳鸽的隋长宁被她这么一戳,一块上好的格肉卷吧卷吧掉到底下了,被眼疾手快的宫女迅速用手帕包住带走。
一门心思搞事的宋尹新压根没注意自己做的恶事,尽量朝隋长宁身旁凑。
“你就不好奇你身边是谁的宴桌。”
“哦,谁啊。”隋长宁念念不舍的看着远去的乳鸽,很是敷衍开口,帝后都到了这人还不来想来也不是很重要。
“我皇兄啊。”见她如此敷衍,宋尹新恨铁不成钢低呼。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阵娇声再次响起。
“陵阳王到---”
宋尹新:....,今天指定有些说法。
自觉不妙的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某人,好嘛,一盘乳鸽快给干完了。
看着那叠还流着酥油的乳鸽,她真的不明白,就,这么好吃?
她觉得自己有些自闭了,终是她错付了。
直到身旁落下一道影子将自己遮住隋长宁才抽空抬起头,看着一张帅的惨无人道的脸在自己身侧落座,隋长宁有些懵逼的转头看向宋尹新。
天杀的,今儿个起太早没用早膳好容易撑到开席,只顾干饭的自己指定是错过什么了。
感觉到隋长宁视线,宋尹新恨铁不成钢的顶着一脸怒意故意夹起最肥一块乳鸽塞进嘴里,吃吃吃,哼现在她也吃。
这肥美的肉身,这饱满的汁水,隋长宁喉头滚动两下,这口定是鲜美极了,可惜啊自己的吃太快都没品出味隋长宁轻叹出声。
见她这模样,宋尹新更气了,气的筷子都有些拿不住,更加用力的戳乳鸽肉往嘴里塞。
看着她塞得满嘴吃的喷香的隋长宁实在不忍伤害自己弱小的心灵,强硬将头撇过不看她。
“呀,”正欲夹别的果腹,隋长宁惊喜发现自己桌上又新上了盘乳鸽。
这筵席还挺好的,隋长宁心想着美滋滋夹起乳鸽细细品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在斜后方一双略带震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本身想担心她在昌嘉郡主身边会不自在想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文尧有些想洗洗眼。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到了什么,她心中愕然。
她很清楚的看见自家侄女迅速吃完了她面前的乳鸽,之后....陵阳王殿下同身侧的宫女说了什么,那宫女将自家侄女的餐碟撤了之后...摆上了原本放在陵阳王宴桌上的.....
动作没有一丝的迟疑,陛下独有的胞弟,位仅此陛下的陵阳王殿下入座后的第一件事是....吩咐宫女将自己的乳鸽让给了自家侄女。
这是不是说....是不是...信息量过大一时间她有些消化不了。
不同于她的不淡定,隋长宁依旧开心的吃吃喝喝。
胡塞海塞一顿的宋尹新将自己嘴撑满,转头一看隋长宁还在美美品着乳鸽脸都气歪了。
终于注意到宋尹新不对劲的隋长宁见着她一脸撑住的样子,放下筷子还没开口余光瞥见一抹身影飘过。
“启禀皇后娘娘,今日正值娘娘千秋嘉辰,阖宫同庆。将军府隋三小姐自幼北疆长大武艺绝技,但三小姐生性胆小不敢亲自向娘娘禀明特请臣女代为请示,三小姐深感娘娘凤恩浩荡,斗胆恳请将此武技献于御前,愿以此舞为娘娘贺寿,博娘娘与陛下一笑。”
隋长宁:........
“她今天脑子是丢府里了吗。”
好容易咽下去,宋尹新眉头拧成结,看着跪拜在地的方思玉,有那么一瞬间她觉的方家二小姐是时候该跟明天说再见了。
隋长宁同样沉默。
她紧紧盯着方思玉后背,脑海中天马横行。方思玉这是宁愿毁了自己也要拖她下水了,若她上去,这本是皇后生辰宴她去舞刀弄枪的算什么。若不去,隋长宁想想都觉着头疼,那便是蔑视皇家,更是速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