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放心收着,武阁家大业大的这些银两对阁主来说不值一提。”
夏水说得无意,听着却有心了。
隋长宁掀开车帘有些好奇。
“武阁这么有钱吗。”
“那是,”夏水骄傲着抬头,又凑上前小声道。
“知道武阁做什么的吗。”隋长宁配合着摇头。
“杀人越货,情报收集,只要你出的起价没有武阁办不到的事...”更何况自家阁主还不止这一个产业。
看着隋长宁充满好奇的眼神,夏水出声总结道,“放心好了,就算你每日在河边抛银锭玩这辈子也花不完。”
再次被武阁的财力震惊,隋长宁满意的合上帘子全然没注意夏水说了什么。
她细心将披风折好,即使好看但也确实没到穿的时候。手在披风中摸出一根硬物,摸出来一看竟是那天看的素簪。
隋长宁捏在手里摸了摸,和自己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冰凉润润的。
心中有些异样到底也没在意。
自己是翻院墙出去的,自然也是如此翻回来。
了却一桩大事安稳躺在床上的隋长宁睡的很快。
这厢睡得安稳,将军府南边另一侧院墙可就没这般安稳了。
“嘭,嘭,嘭。”
一阵劈里啪啦的瓷器落地声打碎了月色宁静。
“贱人,贱人。”
隋千翔嘶哑的声音响彻夜色,在他面前跪满一排黑衣人,地面早被破碎了瓷器铺满。隋千翔还不断摔着。
“一群废物,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又是一阵碎裂声。
“父亲。”隋睿宏皱着眉踏着瓷片走上前。
见着儿子隋千翔稍稍收敛了些,语气里尽是怨毒,“那老东西留下的被人截胡了。”
似有不信,隋睿宏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开口,“谁。”
见着自家父亲摇头他低下头沉思了会便得出答案,“那就是她了。”
隋千翔还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谁,他再次开口,“只能是她了,除了她没人能做到。我说怎么好端端的给二房请皇子师,原来打着这主意。”
反应过来的隋千翔心中更气了,对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一脚踢去,瞬间血染红了一片,那人挣扎两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好你个隋长宁,天堂有路你不走,非得来触老子霉头。抄家伙,今晚就将那贱人扒了皮看她还敢跟老子作对。
隋千翔怒气冲冲的往外走,没走两步被隋睿宏拦住,他眉头一横朝人看去。
“父亲不可,”隋睿宏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眸中没有丝毫波动。他沉思会开口,“她现在得陛下赏赐又被长公主重用,若我们今晚便找上门去即便他短命的兄长不找我们,陛下那也够我们吃一壶的。”
“那便要看着那贱人拿着我们的银两潇洒快活。”
隋千翔很是不满,张口瞬间唾沫星子横冲直撞。
“当然不是。”
隋睿宏示意他弯下身子,冲着他耳语几句。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儿。”
“父亲只需稍等片刻,儿子定要那贱人付出代价。”
隋睿宏攥紧拳头眼中充着血。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姐姐是怎么被那贱人送进庄子的,更别说她还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皇子师给他授课。
荣哥儿那废物都能讲得凭什么他不行,他定要她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
隋睿宏暗自起誓,目光瞥见缩在一处的黑人,眸光暗了暗。
“父亲,枫林是该浇些养料了。”
“都处理了?”
隋千翔看着跪在身下的人,心中有些不忍。
“死人才能更好的守住秘密,难道父亲想自己做的事人尽皆知?”面色一冷,隋睿宏警告道。
蓦了几晌,隋千翔做出决定。
“来人。”
“公子饶命啊,奴才啥也不知道...”
“公子饶命....”
“........”
任由底下的人如何磕头求饶还是被人拖了出去,不消一会便没了声响。
等到彻底安静,隋睿宏才转过身,面色阴冷。
“儿子告退了,父亲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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