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辞见花苒不看她也不说话,只僵着脸,自觉没意思,垂眸掩下失望,准备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
花苒在这时开口:“我来这里是担心你出事,我知道你不用我操心,但是我想保护你。”
顿了顿花苒突然想发现这么说好像没有正面回答阮梦辞的问题,她想了想继续说:“同寝是肯定的,若是你不愿意我坐在这里就行。”
阮梦辞瞪大眼睛看像花苒,平常总是带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花苒觉得此时的阮梦辞漂亮又可爱,不过她平常也觉得阮梦辞漂亮就是了。
阮梦辞的惊讶转瞬即逝,她噗嗤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地看花苒:“好吧,既然花师姐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那我也只能让出一半的床了。”
烛火被灵力打灭,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帷幔十分安宁。
花苒闭着眼,身边的人存在感很强,扰着她的神思。
阮梦辞干脆没闭眼,侧身躺着看花苒。
良久花苒终于认命,她侧过头,看向阮梦辞,眼里的疑惑很明显。
阮梦辞丝毫不心虚,“花苒,你占了我一半的床还管我睡不睡?”
花苒一噎,任阮梦辞打量,闭眼当作没看见。
阮梦辞见花苒无奈地闭眼装睡,眼里划过笑意。
她真的很喜欢花苒对她产生疑惑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认命的样子。
这种时候的花苒有种别样的可爱,所以阮梦辞总是时不时逗她。
阮梦辞甚至有想过花苒以后习惯了还会不会露出一样无奈的表情,想到这里阮梦辞略微有些失神。
她想起在那间有桂花树的院子里,花苒对未来的畅想里,她只存在于“可能”里。
阮梦辞后来也想明白了,她和花苒现在也就是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花苒当然没义务把自己纳入未来,甚至连那个可能都只是察觉到她过于明显的失望才安慰她的。
可是阮梦辞就是忍不住生气。
阮梦辞翻身仰躺,望着帷幔顶,想起她和花苒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