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澹清醒记得，她想睁眼，但睁不开，确确实实是没有醒过的。

然夏瑞昭言之凿凿，不似作假，且双目失明的导致的感官问题，似乎更能立得住脚。

她心念微动，或许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

但不应该啊。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现差错的话，醒的那个人又究竟是谁？

现今只有三种可能，一感官问题，二她的记忆出现了差错，三有人顶号上线。

可是神他么顶号上线，她还在呢，就顶号上线，这就属于玄学了呀。

何况，九世轮回啊，原主从没冒过头，若不是原主彻底下线，她能上线那么混乱的凌朝？

八次都无影无踪，第九世突然诈尸？

不，可能是诈魂！

至于系统，它如果有这功能，也不会让她蹦跶到现在，在她违反系统的意志，对凌伍晟下手时，它就该顶号了，还会等到她杀完人了，才姗姗来迟？

况且，按理来说顶号上线这种操作，应该是以灵魂作为载体的，系统一堆数据，有灵魂这种东西吗？

如果是记忆问题，是她本身身体虚弱导致的记忆模糊，还是谁对记忆做了手脚？

【叮，您亲爱的系统小甜甜已上线。】

赵花澹瞬间收敛心神。

“呦这是诈尸了啊！”

【你才是诈尸呢，还诈了九次。】

“说吧这次来干嘛来了？”

【发布系统任务，掌握夏朝经济命脉。】

“掌握夏朝经济命脉，经商吗？你可真看的起我，你要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你一个瞎子，我看你眼睛作甚？】

“你也知道我是瞎子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还有友情提示，系统无权限对宿主的记忆做手脚，望宿主知悉！】

“哦！”敷衍冷淡的系统都感知到了。

“那是什么原因？”

【什么什么原因？】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本系统要听到什么？如要咨询，请详细描述你的问题，系统结合大数据解答。】

“既然你没做手脚，那为何会出现别人的眼中我睁眼了，但是我本人没有任何记忆和意识的情况！”

“嘶”一阵诡异的电流声。

【请宿主不要蜜汁自信，人类睡眠时睁眼，却无意识的情况，人类俗称发癔症，约28.1%的人发生过此类现象。】

【好了，宿主的疑问解答完毕，因宿主的任性行为，导致系统能量不足，近期除了发布任务和结算任务积分，系统不会上线，有疑问宿主请自行思考，或积攒到任务结算时。】

能量不足啊。

“系统？系统？”

这声呼唤没有得到回应，这是真的离线了。

她没错过那阵诡异的电流和数秒的停顿，给出的答案似乎很合理，经过方才的试探，它应该没听到具体的前因后果，只听到对记忆做手脚这一小点儿。

以后还是更小心的点。

不过能量不足好啊，省的天天跟个监工似。

有东西在脑海中监视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尤其它能听到心声，哪怕不是人，是系统。

瑞昭看她半天不出声，脸色凝重，不由关切道，“华澹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嗯，没事，有点累了。”赵华澹淡淡的回应。

是真累，应付完系统，应付夏瑞昭，不光系统能量不足，她也心觉能量不足。

她身子往旁边一歪，彻底不顾仪表了，整个人歪倒在那个椅子扶手上。

末了，还把腿也搭在另一只扶手上，整个人就成了波浪状的折线。

身体彻底放松，胳膊腿就跟软面条似的，挂在身上，静静地瘫在那里。

懒懒的开口，“夏瑞昭，不说别的，先说你表妹吧，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汲取点八卦的能量吧。

夏瑞昭神色罕见的游移不定，“你这倒是问住我了，她是骤然生变，这个变指的是她神智的变化。”

“逢人就问真的假的？真的假的？起初我们以为她魇住了吗，毕竟一副失常的样子，大夫道士皆试过，统统无用。

“她有伤人倾向吗？”是怎么个失常法儿啊。

“这个倒是没有，她只是执着的，问人真假。”

无伤人倾向了，那就不是躁郁症。

逢人就问真的假的，也不像是抑郁症，倒像是认知出现了问题障碍。

不管是精神心理上的缺陷，还是认知障碍，总要有个缘由呀。

“之前就没有什么征兆吗？比如突然的低落，或者猛然情绪高涨之类的。总有一些不一样吧，好好的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失常。”

这也在理，“非要说的话，就是她生了一场病吧，初始高烧不退，一直在说胡话，什么真的假的？再之后就这样了。

莫非是病理性的，也没听说发烧会给人烧精神失常，顶多是烧傻吧？

两人说着话，夏瑞昭望着她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颇具的觉有趣。

伸手就扒拉扒拉她的胳膊，拨弄拨弄她的腿儿，倒是玩出意趣了。

赵华澹本来好好的瘫着，有人非要扒拉扒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