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眼睛渐渐开始发亮，看着吕洞宾道：“我可以修行，但要跟着你，跟着你们！”

……

到底是走到这一步。

白牡丹的话掷地有声，重重打在众人的心中。

场面难得静默。

汉钟离等人面面相觑。蓝采和更是瞒不住，眼睛提溜溜的转，看了看一脸希冀的白牡丹，跟着瞅了眼冷脸的吕洞宾。看着吕洞宾，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回站在他身后的何仙姑身上……

何仙姑抬眼，目光和他对个正着。蓝采和打了个哆嗦，只觉这一瞬的仙姑神色漠然，眼神冷冷和方才的吕洞宾如出一撤，全然没有平日里温柔和善的模样。

怪道难不成这两活神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此种想法一出，蓝采和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盯上白花花的墙面。

“……”

何仙姑有点无语住了。木着脸默默往旁边走了走，悄然无声步入众仙之中。

大家不敢直视吕洞宾，只悄悄关注着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

于理，他是东华转世，众人不言而明的八仙之首。于情，千年情劫是他的劫难，也是考验。吕洞宾自然是有权利决定白牡丹的去留的。

吕洞宾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白牡丹，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神变换莫测，看的白牡丹心里发慌，差点败下阵收回跟着他的话。

可吕洞宾却先一步开了口，说道：“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