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琳泼冷水:“别忘了,还有写作课的十篇作文。”
“噢我不听我不听!”朱加旻故作捂住双耳可云式发疯。
邱琳:“不,你要听。”
“哈哈是的呢。”周怡华道:“我记得写作课期末要写篇5000字以上的小说,古代和现代文学课要写5000字以上的小论文。”
朱加旻哀嚎:“咱们这才刚大一就有这么多成千成万的字要写,比高中还多活儿!”
周怡华安抚:“我们慢慢来,完成一个是一个。”
邱琳:“哈哈,是慢慢愁着。”
朱加旻:“不行,我要化愁欲为食欲,南门走你——”
三个人走在前面,林思思跟在后头,心想,相比她们有出色的文字功底,她这个“文盲”才更愁呢。
而一愁未解,一愁又起。
没过几天,舍长周怡华接到通知,转而向宿舍其他三人告知:“本学期,学校将在12月初开展大学生体质健康测试,全年级学生都得参加,体测不合格的将影响毕业。”
轰隆,晴天霹雳。
朱加旻跪地,仰天嚎叫:“来了,终于还是来了!让所有大学生闻风丧胆、骂爹喊娘的最大公敌,它来辽!”
邱琳亦是眉头紧锁,“不是,怎么这么快?我听我男朋友他们学校到下学期才有体测的呀。”
周怡回答她的疑惑,“是的,辅导员说下学期也会有,大一和大二每学年开展两次。”
朱加旻应声倒地,“一年两次!吾命要休矣!”
邱琳:“救命,我也要死了嘤嘤嘤。”
林思思对她们这种强烈的反应感到困惑,问舍长,“这种体测一般要测什么?”
“测试肺活量,立定跳远,八百米跑这些。”
“就是这个八百米跑,”朱加旻嚎道:“我听师姐们说八百米跑简直折磨人,有的人跑一半跑吐了,有的人跑完当场晕倒。”
“这么恐怖啊。”林思思顿生危机感,“八百米多少才算及格?”
周怡华答:“4分半内。”
“4分半内跑两圈操场,我现在也想吐了。”邱琳苦恼,“我们从教学楼到宿舍走这一段路都叫累,何况是跑步。除了中考,我都好多年没有跑过步了。”
“宝贝,来抱抱。”朱加旻张开双手,邱琳一把躲过,拿起手机,“不跟你抱,我要找我亲爱的求安慰。”
“难道我就不是你的亲爱的吗?”
“如是。”
朱加旻背愤地投向温软舍长的怀抱。周怡华如同安抚小孩子似的摸摸她的短发,“乖,还有时间练,八百米跑你们一定能过的。”
朱加旻抬眸看向舍长大人,“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不担心体测吗?”
周怡华莞尔一笑,眸底里透露着庆幸,“因为我不能晒太阳,不能剧烈运动,可以申请免体测。”
“我靠,羡慕嫉妒恨了!你再也不是和我们共抗敌人的战友。”朱加旻转而搂住同一战线的另一个战友。
林思思拉起她,紧迫感拉满,“要不我们从今天傍晚就去练跑步。”
“还有一个来月呢,且让我们享受几天短暂的快乐时光吧。”朱加旻想摆烂。
“对啊,就剩一个月,再不练来不及了。”
林思思则是属于那种一旦心里有事或者有问题未解决的她就一定要赶快地想办法处理解决,解决了才能安心。
她虽然平时打排球,但自我感觉肺活量不行,跑步更是不行,对于八百米体测毫无信心。
甚至比起她们口头说的,她自己身心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此,林思思计划着每天傍晚或者晚上抽出一段时间专门去操场练跑步,有时她会拉着赖卉芹一起去练。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她们的室外排球运动也渐渐转移到了室内。室内的球馆只有三个场,人一多,像中文这种边缘的球队只能被分在球场偏僻的角落垫球。
垫球不过瘾时,她就撺掇赖卉芹去操场跑步。
这天,她们照例在垫球,赖卉芹突然接到舍友的电话要求她赶快回去一趟。
林思思惊讶,“大半个学期过去,你们这宿舍矛盾还没闹完啊?”
“这种问题一时半会搞不定的。”赖卉芹收拾东西,“哼,我这次倒要看看她们又要搞什么花样!”
林思思看着她气势汹汹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劝道:“有话好好说吧,别打架,我怕你一个人打不过。”
“欧啦,我有数。”
排球搭子走了,林思思一个人待在排球馆也没意思,索性去操场继续练跑步。
初冬夜晚的操场跑道十分冷清,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散步,或者操场边的运动健身器具做拉伸做锻炼。
冷风拂面,她拉起外套拉链,戴上耳机,音乐起,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