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还没从警校毕业吧?”徐伦虽然发出疑问,但心底早就肯定几人仍然是警校学生。
“欸??你怎么知道?”长得十分实诚的男人和长相如出一辙,为人也十分实诚。
徐伦被逗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他们五个人身上仍然散发着蓬勃的朝气,整个人有一种尚未被社会侵蚀的纯粹。
还有就是,一般这种破获难度很大的棘手案件,以警视厅高层的尿性,都会甩给没有根基的警察。
显然,这五个就是被选中的倒霉蛋。
要是侥幸破案,那就是上司教导有方,培养出了十分出色的新人;要是一无所获,那就是五人能力低下。
总之这五个人都是落不到好处就是了。
事实总是如此地残忍,徐伦最终还是选择绕开这个话题,找了个很明显的特征,“因为你们都很年轻啊,应该不到二十岁吧?”
五人集体沉默。
还真被她说对了,他们五个人最大的也才二十岁,还有不到三个月过二十一岁的生日。
“今天也算是认识了,我叫徐伦,你们呢?”徐伦率先介绍。
“我是降谷零。”黑皮金发男说道。
“我是伊达航。”长相十分实诚的男人介绍道。
“我是松田阵平,这位是荻原研二,那个是诸伏景光。”带些痞气的黑发男人自我介绍完后,还十分热心肠帮剩下两位同伴介绍。
“我很好奇,徐伦小姐,你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以及你和他的关系?”这话是松田阵平问的,与其说是闲聊,更像是警察在询问嫌疑人。
松田阵平眼神犀利,从开始到现在,他始终认为这个自称是“徐伦”的女生来历不简单,并且和他们锁定的嫌疑人关系匪浅。
当然,这里的“关系”不限制好坏。
徐伦直直看了过去,眼神丝毫不闪躲。她靠向沙发靠背,整个人呈现一种十分放松的姿势。
“这位松田警官,你还在怀疑我吗?”
坐在松田旁边的诸伏景光桌底下扯了下他的一角,意为制止。坐对面的降谷零也同样用眼神示意别再追问。
但松田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十分坦然道,“没错,徐伦小姐,你刚才的话在我这里完全没有信服力。我需要你提供更多的信息。”
“第一,我不是日本公民;
第二,这里不是日本境内;
第三,你现在还不是警察。”
徐伦清了清嗓子,最后说道,“你没有资格对我进行询问。”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利剑,扎在在座五个人的心上。
“呵,徐伦小姐你真的是……”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松田阵平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甘心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在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信息。”徐伦最后还是松了口:
“你们盯梢的那个男人名叫迪奥.布兰度,不要试图通过你们的情报网去探查他的信息,那无济于事。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你们五个甚至整个日本公安都无法对付。”
她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希望这五个人能够适当放弃这个案子。
她起身准备离开,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迪奥和普奇还在不在。
“等一下,徐伦小姐。”降谷零叫住了她,“你为什么对迪奥的事情知道这么清楚?”
降谷零有些不服,他们日本公安追查了很久,也只查到这么一条线索,甚至连嫌疑人名叫“迪奥”都无从得知,但徐伦却轻而易举说出这么多重要信息,这让他身为日本公安的自尊心颇受打击。
徐伦没再过多解释,只留下一句“因为家族渊源”便离开了。
她拨开人群,留给她的只有两个空空如也的位置,迪奥和普奇早已不知去向。
可恶!
徐伦走到吧台,问那个调酒师,“刚刚坐着的这两个男人去哪了?”
那个调酒师看了徐伦一眼,没有回答,反而问她,“小姐想要喝些什么?”
原来是想要钱,在酒吧这种地方,从来没有免费的消息,徐伦咬牙,将钱拍在桌上,“随便来一杯。”
调酒师看了眼,这个数目他很满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好的,小姐,您要的酒马上就来。”
很快他将调制好的酒放在徐伦面前,又将吧台上的钞票揣进兜里,凑近低声说道,“您刚刚问的那两个男人啊是这里的常客……”
调酒师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又不说了。
徐伦黑着脸又放了张钞票在吧台上。
“他们经常在深夜来这里喝酒,一般会喝到黎明之前。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来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真是奇怪。”
徐伦起身又给了一张钞票,问道,“他们最后往哪里走了?”
调酒师收好钱,指了一个方向,“他们每次离开都往那边走。”
徐伦朝调酒师指的方向追了出去。
刚刚的情形落入躲在暗处观察的五人组眼中,诸伏景光忍不住发出感叹,
“徐伦小姐真是厉害,之前我们五个人无论怎么问,那调酒师都不说。可她就几句话就问出了关键信息。”
诸伏景光眼里满是敬佩,心想要是之后再遇见徐伦小姐的话,一定要向她请教这个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