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得到老板的认可,尤其是历经变故后,这份认可显得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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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位娱乐圈的人物也重回公众视野——因意外重伤休养许久的“哥谭小天王”赵弋恒,发布了一条宣告康复的微博:【感觉自己可以去买张彩票试试手气了[笑脸]】附上的自拍中,他顶着一头醒目的奶奶灰发色,笑容灿烂,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他的团队效率极高,一出院便安排了密集工作。养伤期间,几个兄弟各自忙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还是海外定居因为上次慕子昂的局回来捧场的程宥祁。
“还是你够意思!”赵弋恒勾着程宥祁的肩膀,“回头必须请你喝顿好的!”
“你倒是因祸得福,躲清静了。”程宥祁调侃道,“你躺这些天,外边发生的事儿,够写一本豪门恩怨加娱乐圈风云的小说了。”他打量了一下赵弋恒,“医生说没伤到脑子,我瞧着也像。”
“……”赵弋恒无语,“能不能盼我点好?”他刷着手机,突然惊讶道,“哟,陆谦桓真离了?这瓜我住院都没错过。”
“塌得彻底。”程宥祁道,“不过跟你赛道不同,影响不大。”
“影响是不大,就是可惜了之前谈好的一个双人综艺,本来还想蹭蹭影帝热度,炒点话题呢。”赵弋恒语气轻松,带着点商业上的惋惜,“这下投资可能有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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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路柏衍和覃岑年的父子关系,在几日的陪伴下,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覃岑年今天的试镜非常顺利。结束后,路柏衍将一杯温热的咖啡递给他:“看来很顺利。”
覃岑年接过咖啡,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悦:“嗯!谢谢你今天陪我过来,小衍。”
“反正我也没事。”路柏衍替他拉开车门,“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迈巴赫后座,覃岑年捧着温暖的咖啡,看着身旁正用平板处理工作的儿子,犹豫着没有打扰。
路柏衍正在和段宸弈律师对接慕时樾案的后续,他试图联系戚璟濯让对方自己接手,却只得到一句回复:【体谅一下,现在主要跟进人是你。辛苦。】
路柏衍揉了揉眉心,对这个甩手掌柜颇感无奈。
处理完手头急事,他转向父亲,语气缓和:“是不是有什么事?”
覃岑年思忖了一下,他想知道路柏衍下个月那场重要官司的开庭时间。他目前拍摄的剧集预计下月初杀青。
“我现在拍的这部剧……大概下个月五号左右杀青。”他小心地观察着儿子的神色。尽管关系缓和,有些试探仍不可避免。
路柏衍查看了下日程:“如果你们剧组允许家属一起庆祝的话。”
“太好了!谢谢小衍!”覃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带着纯粹的开心。
“……嗯。”路柏衍应了一声,心底莫名淌过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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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沈黎的一切产检指标均显示正常。这天清晨,阳光格外明媚。
许医生照常来查房,只是眉宇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沉郁,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期待的情绪。
“37周了,”许医生以专业的口吻说着各项注意事项,详细询问了沈黎近几日的感受,沈黎一一作答。许医生记录完毕,总结道,“状态保持得不错。最后这段时间,充分休息,保存体力,随时准备迎接分娩。”
沈黎的手轻轻覆在高耸的腹壁上,感受着里面小家伙有力的活动,点了点头。
慕子昂却显得有些紧张:“预产期不是还有一周吗?”
“预产期只是预估,提前或推后一两周都是正常的。”许医生语气平静,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慕子昂,并且再次叮嘱了几句,便显得有些匆忙地离开了——那神态,不像是赶着去处理紧急医疗事务,倒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
慕子昂对许医生这种眼神的态度很不满,在心里嘀咕了几句。
沈黎这几日确实感到不规律的宫缩变得频繁了些,此时又是一阵紧缩感袭来,他轻轻吸了口气。
慕子昂立刻扶住他,紧张道:“是不是又疼了?我马上叫他回来!”
沈黎缓了缓,摇头:“不用……快生了都这样,正常的……”
“沈黎……”慕子昂用温毛巾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别怕,我就在这儿。”
“我知道。”沈黎在他搀扶下缓缓躺下,调整呼吸,“……宫缩还不规律,只是频繁了些……”
慕子昂想摸摸他的肚子又怕打扰他,沈黎无奈,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腹壁上:“一起感觉一下桐桐吧。”他闭上眼睛,轻声道,“好像……真的快准备好了。”
“嗯……”慕子昂掌心下能感觉到腹壁一阵阵发紧变硬,“疼得厉害吗?”
“还能忍受……”
“也不知道许医生这几天在忙什么……”慕子昂忍不住低声抱怨,“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许医生已经做完检查了……”沈黎声音渐低,“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一旁过来做例行胎心监护的护士听到了,顺口笑道:“慕先生不知道吗?最近G大的叶教授又来我们医院做学术交流了,许医生大概是赶着去听演讲吧!”
“他都是专家了,还用去听别人演讲?”慕子昂挑眉,语气有些不解。
护士调整好监护仪,笑道:“学无止境嘛,叶教授在生物学和生殖医学领域是顶尖的。慕先生要有兴趣,也可以去听听,就在多功能报告厅。”说完,她确认胎心监护曲线良好后,便离开了。
“……”
慕子昂可没有兴趣,而且他还有陪沈黎。
夜色最浓时,沈黎在一种陌生的,规律性的疼痛中醒来。
最初是熟悉的腰骶酸胀,他迷迷糊糊地翻身,以为又是孕晚期的寻常不适。但紧接着,一种更深层,更富有节奏的紧缩感从腹部深处涌起,如同潮汐,每隔一段时间便有力地席卷而来,将子宫紧紧包裹。
他睁开眼,病房里只剩一盏昏暗的夜灯。慕子昂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只手仍牢牢握着他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
沈黎没有立刻叫醒他。他安静地躺着,全身心感受着身体内部这奇异的、预示着生命转折的律动。
疼痛如浪,涌至高峰,又缓缓退去。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开始在心中默数两次浪潮之间的间隔。
二十分钟……十八分钟……十五分钟……
间隔在稳步缩短。
当又一次更强烈的宫缩袭来时,腰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拧紧,他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十五分钟后,下一次浪潮准时抵达,力度有增无减。
沈黎深吸一口气,彻底清醒了。他再次确认时间,心中已然明了。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身旁熟睡的人。
“慕子昂。”
“……嗯?”慕子昂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睡意全无,声音带着惊醒后的紧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黎在昏暗光线中看向他,声音平静:“可能要开始了。”
“宫缩,现在大概十五分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