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步跨入,然而让灵笙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抬步迈进去的一瞬间之前那个破旧的小帐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矮、歪斜的木屋,仿佛是从沼泽里直接拖拽出来的。木头发黑、腐朽,布满粘滑的苔藓和菌类。没有窗户,只有一扇低矮的、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的木门,门上用深深的刻痕划出一只没有瞳孔的、流泪的眼睛图案。身边的两人不知道何时也消失了。
没有办法,灵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他走近门边,只见门边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鸟笼,里面关着一只漆黑的乌鸦。乌鸦的喙被一根细银丝缝住,它发不出叫声,只是用血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翅膀神经质地抽搐着,撞击着笼子,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门边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鸟笼,里面关着一只漆黑的乌鸦。乌鸦的喙被一根细银丝缝住,它发不出叫声,只是用血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翅膀神经质地抽搐着,撞击着笼子,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旁边立着一块被虫蛀空的木牌,字迹像是用焦炭写的:
“【双倍馈赠】窥见真实厄运” “【代价】你所恐惧的回响”
灵笙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铁锈味混合着陈腐泥土和草药腐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深得多,也黑暗得多。
整个小屋唯一的光源就是,屋子中间的地面——那里挖了一个小坑,坑里燃烧着幽绿色的、冰冷的火焰只发光不发热。火焰上方,悬浮着一颗人类头骨,头骨的眼窝和嘴里同样燃烧着这种幽绿火焰,取代了水晶球。
灵笙咽了咽口水。因为他看到那头骨下方,坐着一个身影。它身披厚重的、沾满污秽的黑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完全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一双苍白、枯瘦、指甲尖锐且满是污垢的手,正轻轻地抚摸着悬浮的头骨。它不是马戏团占卜师,它是厄运的先知。
见到有人来了,先知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着:
“ 放下两张券,作为献祭……触摸‘真相之颅’……承受你的命运……然后,带走你的奖赏。”
那声音很微弱,似乎是从地狱传来,直钻脑海。
灵笙深吸一口气,将两张券放在地上,券瞬间被绿色的火焰吞没。他按照指示,缓缓将手伸向那颗燃烧的头骨。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头骨的瞬间——
一股极寒的刺痛顺着手臂猛地窜入大脑!他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他出现在了自己家里。他清楚地看到了了一个自己。身边再无其他人。胃癌晚期症状被极端放大,他痛苦地抽搐着。胃里的绞痛直直得冲上他的脑海。他的嘴里发出求救的声音,但是没有人听见。他的生命力慢慢被抽离。尸骨开始腐烂。先从他的胃部。一点一点。他看到自己的眼眶里开始爬出蛆虫,它们啃食着他的肌肤!!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