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夏夜,星星点点照耀在夜空中,空气中弥满着黏腻的燥热,冲的人皮肤发烫,远处的树林上,偶尔传来几声蝉鸣“知—知—呜————”
“教练,咱们今天喝完这杯再走啊!”
“不喝了不喝了…”
“是饮料唉…”
“老顾…要去南方发展,后面的路兄弟就陪不了你了。”
某家园小区里,深夜8点,灯火通明,房间客厅里还充斥着火锅红汤锅底残留着的余味,省队的成员有好几个在扈怿逾退役之后半年内离开职业道路,另寻出路,有些人是和扈怿逾一样,因为身体原因退出,还有几个人家里条件不太好,奖金已经不足以支持他们当职业滑手了。
队友小张捡起地上的汽水瓶,摇摇晃晃,嘴里念念有词
:“今天…是我退队的日子…都不许哭,不许难受!我只是去外地了,又不是人没了!哭什么…哭…”
“舍不得你…”隔壁A组领队的周予虎哭的最凶,豆大的浑浊的泪珠,从他熬的通红的大脸盘子上流下来,把整张脸画花。
明明自己下个星期也要回去打工,却在替别人难过。
“周队,你别~哭(队友打了个酒嗝)…哭成什么样子…你一哭,搞的我们也想哭了…”
“孩子们,我说两句,教练从你们14,15岁看过来的…都是那么小的孩子,就要负担这么多…我看的心里疼…现在,好几个孩子们都要回去了…A组的小周…B组的张秦,文兰…都跟着小扈的步伐离开了…”李教练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饮料瓶。
“教练,别说了…”
扈怿逾也默默的掉了几滴眼泪,虽然之前自己的离开已经哭过,但是队友的退队更加让人心痛。
几个男的抱在一起挤在李教练家的沙发上。
周予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大背包里拿出了一个pvc袋子,抖开一看,是一件jk裙,水手服的裙摆还带蝴蝶结。
在场的朋友们都懵逼了…
周予虎朝扈怿逾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小扈…我们A组的几个队友,在役时期就密谋过…想看你穿一次女装。”
扈怿逾酒醒了一半:“什么玩意儿!”
“对啊扈哥,你手长腿长,皮肤又白,体毛还这么少,眼睛这么大(被队友捂嘴)不试一次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