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重重深呼吸:“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噢哦,”宫缅应道,反嘴问:“在那段记忆的最后,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记忆的最后?”江月重复这句话,仔细回想后,慢吞吞说出:“好像,看见一个拿砍刀的人。”
“好,”宫缅推了推眼镜:“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吗?”
“说的什么?”江月顿了很久才问。
“臆想症。”
宫缅解释:“有没有可能,考量只不过臆想的一环,合同早就签好了。”
“毕竟,幻觉才好解释拿刀的人吧?”宫缅笑笑:“你想,法治社会,谁没事拿着砍刀呢?”
“不对,不应该。”
江月有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些真实发生过。
就算那些图画声音,所谓“记忆”是假想出来的,那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亲身经历的感受能完美切入每一个画面。
“放轻松,江先生。”宫缅安慰道,说完便随口一问:“最近工作压力大吧?”
江月点点头。
“好好放松,”宫缅呵呵笑道:“或许等哪天你彻底放下,臆想就不见了。”
给江月做好心理工作,把江月打包送走。
落地窗前,宫缅再次远望江月走远,他眼底露出一抹戏谑,他一语不发,返回工位。
……
11:21
江月:羽沁姐,昨天睡得有点晚,我有点睡懵了。
江月:你能告诉我,李经理最后咋同意的吗?
12:00
Xu:最近太累了?
Xu:我听他们说,是李虎的桃花债恰好躲在你们那,死缠烂打李虎。
Xu:最后李虎不想当众脸上掉皮,就说同意。
江月秒回。
江月:羽沁姐,你是真实的吗?
对面半天没回,等回消息时……
Xu:小月亮,你没事吧?
Xu:我替你联系HR,你在家休息几天吧。
不到半小时,恰逢江月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徐羽沁又发来一条消息。
Xu:过几天有一场和龙腾的庆功宴,作为功臣你也要参加,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