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节瞬间收回想要吃瓜的心：“原哥，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就是单纯爱凑热闹。”

姜原默然，他没理对方，盯着不远处像在对峙的三人，神色不明。

杜知节看姜原没有其他反应，唏嘘一声坐回躺椅，他拉着隔壁理科班的张卓，忍不住撺掇道：“你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我不去，这一路连个遮挡物都没有，太显眼了。”

万一被当事人发现他在偷听，他不要面子的吗？

“那你给我翻译翻译唇语。”杜知节大爷似的招呼。

“我不会。”张卓暂时还没掌握这个高超技能。

“巧了，我也不会。”杜知节单手摸下巴，突发奇想觉得他该去学一个，等他学会唇语，还有什么瓜是他吃不到的。

张卓一眼猜中对方心思，他默默朝杜知节翻了个白眼。

杜知节瞧见，“嘿”了一声：“你这是什么反应？”

“正常人的反应。”张卓说完就跑，免得被人抓着打。

而被众人关注的草场一角并没有如他们猜测的那样发生冲突事件。

他们只瞧见虞繁得体地牵唇，然后优雅从容地驱马离开。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杜知节失望透顶。

姜原循声瞥了对方一眼，毫不客气地踢了对方一脚：“走，去草场赛马。”

“不了吧，原哥，我们不是刚赛完，我还没躺多久。”杜知节在姜原愈来愈冰冷的神色下转换口风，“其实我还有余力来着，我现在就去。”

人影在草地移动，时间很快来到第三节课下。

“乔荞，你数学作业有写吗？”宋瑄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题本，询问。

乔荞惊恐：“你不会要抄我的吧？不行不行，你不能抄我的。”

“copy日常作业而已，你怕被老师发现？”宋瑄知道有一类学生视老师如虎，惧怕非常，但乔荞看着不像啊。

乔荞神色复杂，他哪里是怕被老师发现，他明明是怕宋瑄跟他错的一样离谱。

“我是看参考答案写的，你们要不要看？”殷流光像个救世主，靠着椅背，单手晃题本，一脸招摇。

宋瑄直接伸手。

殷流光爽快的交出答案，他提醒：“你还有十分钟的copy时间。”

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十分钟后，数学王老师准时准点抱着一叠试卷进班，他敲了敲讲台：“同学们，我们这节课来个摸底小考，第一排把卷子传下去，大家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下课交。”

雪白的试卷传到乔荞面前，他抽出最上面一张，把剩下的递给后座殷流光。

不多时，整间教室安静下来，四面只有笔尖划过卷子的沙沙声。

乔荞匆匆扫了眼题目，苦思冥想把几道会的题目全写了，然后满脸懵地跟宋瑄无所事事的眼神对上。

属于学渣同类相吸的雷达疯狂预警，宋瑄挑眉，心里猛然冒出个想法。

乔荞不会是个……

“咳咳……”王老师适时咳嗽，“自己做自己的，不要打扰别人。”

乔荞错开宋瑄狐疑的眼神，低头盯着空了一半的卷面。

试卷里现在剩下的全是他不会的题，他耐心数着下课时间，无聊地在草稿纸上涂画，寥寥几笔，一个啃书的Q版小人跃然纸上。

不多时，下课铃打响，王老师拍拍手，招呼学生停笔：“大家把试卷往前传，我批好后，下节课再发给你们。”

乔荞满脸苦色地将卷子传给前排的女生。

宋瑄不紧不慢地在空白卷面填上名字。

试卷收齐，王老师把试卷一卷，再往公文包里一塞，火速下班走人。

乔荞也动作利索地收拾好桌面，跑去找乔睫吃午餐。

宋瑄想叫人但没拦住，他只能怀揣着满心疑惑再找时机。

终于，他成功在午休时间，在公共休息室堵住乔荞。

“乔荞，你有秘密。”宋瑄一脸深沉地开口。

乔荞心里打鼓，他颤声说：“秘密？什么秘密？我哪有秘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瑄绝对不可能发现他是穿书者！

“就是你……”宋瑄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就是你的数学成绩，我已经知道了。”

乔荞松了口气，下一秒，他一脸疑惑地抬眸：“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吗？”

“没有。”但宋瑄提前问的数学老师，“乔荞，你月考怎么办啊。”

“凉拌吧。”乔荞想他总不能贿赂老师或者入侵学校成绩系统吧。

宋瑄没听到他想听的回答也不失望，他依旧做出一副可靠的模样：“乔荞，需要我到时叫人入侵学校成绩系统帮你改月考成绩吗？”

“啊？”乔荞懵懵地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想过篡改成绩，“不用了，月考而已，我建议你也不要。”

宋瑄这下是真绷不住笑：“逗你的，入侵学校系统可是犯法的，我一向遵纪守法。”

这话从宋瑄嘴里说出来，没一点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