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润玉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凑近萧然说，“小鸟的什么东西？”

“感应雷达。”

“这么先进！小鸟还有这么厉害的科技产品——”

周润玉看着萧然从口袋里拿出的黑色石头陷入沉默。

不是说感应雷达吗？为什么看着像块石头？

周润玉多打量了石头几眼，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黑色石头。

难道是，人不可貌相，同理可得，石亦不可？

萧然搓了搓石头，向四周看去。

“哪儿呢，哪儿呢？从哪里可以看到那个谁在哪里？”周润玉又挤过来。“人家雷达都有显示器，小鸟的雷达显示器在哪？”

“你没事吧？你还真以为现代科技产品啊？显示器都出来了，你怎么不说这玩意儿用北斗系统定位，还能提供导航呢？”

“不是说雷达吗？”

“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

“……”

“这是感应石，队长给我的石头在感应到那些妖怪气息时会发热，距离越近越热。这些感应石，俗称雷达。”

“……”

周：觉得有点奇怪，但讲不出来……

“这个温度，应该很近了，可能就在福利院里，我们仔细观察观察。”

“嗯，”周润玉看看萧然手上的“雷达”问，“拿着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给我摸一下？”

“你拿着呗，没什么感觉，就是热。”

周润玉接过“雷达”看了看，椭圆的，没有棱角，表面很光滑，刚刚好握在手心里。

“……”

周润玉抿抿嘴，最终还是忍不住说：“我觉得拿在手里像暖手宝一样。”

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萧然：“……”

“冬天应该不错。”

“……”

这位医生，请停止偏题。

两人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员。

“萧然，万一他不是变成人的样子，还是当只小鸟呢？”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那光凭他们两个，在这么大的福利院里找出他，那就太难了，还显得十分可疑。

“两位！”

前面远一点的地方，徐小怀在向他们招手。

“这件教室就是我们的图书室了。”徐小怀笑着开门开灯。

“滋啦——”日光灯亮了一下又灭掉。

“咦？”徐小怀又开关几下，“不好意思灯好像坏掉了。”

陈正勤摆摆手，“没事没事，白天能看见，不开灯也行。”

图书室不小，有数十个大书架，摞了许多书。

“陈先生捐赠的书我们这两天就会整理一下……”徐小怀往前走了几步，“呀！”

“原来是你呀，来看书吗？”徐小怀被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又笑着问道。

周、萧二人探头看了看，是个小男孩，穿着蓝衣服，戴顶半新不旧的小帽子，坐在地上看书，听到徐小怀说话才抬起头来。

“饿不饿？你早上好像没怎么吃。”

小男孩摇摇头，萧然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有点苍白，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