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日记本融合消失了后,林宛就再也没记过日记,时间一长,她甚至都有些恍惚,那个絮絮叨叨又贱嗖嗖的日记本,真的存在过吗?
她的生活又回到了按部就班去上学的日子,除了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凶杀案外,总体还算是平静。
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日子不平静。
这是林宛第一千八百次夹在他俩中间当和事佬。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众人再一次相约去岩盘浴的时候,毛利兰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工藤新一还是柯南的时候,她曾带着他一起洗过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工藤新一在他偌大的别墅里绕着柱子转,毛利兰追在他身后打。
林宛一眼就看出来了毛利兰在放水,不然以她的功力,工藤新一早就被按在地上揍成猪头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站在了两人中间:“所以,你俩还去不去啊?”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对视了一眼,毛利兰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林宛带着耳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盛夏已经过去,道路两旁的树叶在簌簌秋风中打着转地落下。
一切都在走向正轨,除了她和降谷零。
动物园和黑衣组织双双落网的那天,林宛在电视上看到面对采访意气风发的风见裕也,他一丝不苟地穿着西装,大力赞扬了他的领导和某个不知名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正巧坐在了领导的身侧,她捧着一杯热可可,问他,当时选择和她在一起,是不是怕她撑不下去?
降谷零坦诚地点了点头。
***
岩盘浴经过上次的凶杀案,已经换过了一个老板,布局也稍微改动了一番。
“专门请风水大师来看过,”新任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他忙不迭地上来打招呼,“有一个说是你们的朋友,已经先到了,我带你们过去。”
只见大厅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端坐着一个喝着椰汁的男人,他淡金色的头发让他鹤立鸡群,他的面前还摆着一盘鲜切水果,是林宛最喜欢吃的西瓜。
这是上次不欢而散后,林宛第一次见到降谷零。
“去吧,小宛。”毛利兰在林宛身后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林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不是她在调解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而是他俩打定了主意要调解她和降谷零。
***
“上次怎么跑这么快?”降谷零看到林宛坐到了他对面,用牙签插起一块西瓜递给了她。
林宛默默地啃着西瓜,转移了话题:“小哀,不,志保说她妈妈恢复得很好,还给我们寄了明信片,你有收到吗?”
“有啊,看到她能走出过去的阴霾,重获新生,我真的很替她感到高兴。”降谷零感慨着,他拿出手机给林宛看宫野艾莲娜发给他的照片,是她和她女儿宫野志保在英国泰晤士河游船上的合照,背景里还能看到大本钟。
“这一切多亏了有你。”降谷零收起照片,对林宛说。
“也多亏了你,”林宛小声嘟囔,她感到她的心一缩一缩的,酸涩得很,她其实不想说,但话就这么从嘴边溜了出去,“多亏你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来激励我,不是么?”
降谷零笑了,他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都在岩盘浴温和的顶光下闪着光:“终于愿意说出来了?”
“什么意思,”林宛偏过了头,“非要我承认这一点吗?”
“你太喜欢把情绪憋在心里了,”降谷零伸出手,顺了顺林宛头上被微风吹起来的小短毛,“把这些说开,你就会发现……”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凄厉惊叫、随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打断了降谷零的话,他和林宛眼神一凛,一起冲向了二楼的休闲区。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已经维护起了现场的秩序,毛利兰则站在一旁报了警。
“发生了什么事?”降谷零问。
“有人被杀了,”工藤新一一脸严肃地说,他让了个身位给降谷零和林宛,指了指地面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凶手用一个玻璃摆件砸死了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