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惊呼,门外又是一阵乒乒乓乓,金属碰撞与灵力爆发的声音交错参杂在一起。
夏垚面上一喜,张口正欲呼喊,就被夏南晞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抢先一步开口:“江公子还请稍等,我正与阿垚谈论要事。”
有了族长这句话,外面的守卫腰杆子就更硬了:“江公子听见了吧,还请移步稍等片刻,不要再进去了。”
江阳还是不甘心,扬声喊道:“夏垚!夏垚!”
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好像死了一样,这让他本就悬着的心更是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嗓子眼跳出来。
僵立在原地片刻,江阳似乎妥协了,真的老老实实地跟着引路侍卫往旁边的房间去。
等侍卫回去复命后,雾君立刻钻出江阳的袖子:“看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我要是没来,你这不就没招了。”
强大的伪装能力,是雾君与生俱来的本事,只是偷偷看几眼,它有相当的大把握不被发现。
江阳立刻顺着毛撸:“好雾君,赶紧去瞧瞧,迟了恐生变故。”
“等着。”
雾君从门缝爬出去,跟在那复命的侍卫身后,一路上顺顺利利地到了目的地。围着屋子转了一圈,锁定了一处前方长了树的窗户。
那树枝繁叶茂,十分利于隐蔽身形。
雾君凝神屏气,用脑袋将原本紧闭的窗户顶开一条缝细缝,一双竖瞳一眨不眨地在房间里搜索目标人物。
没有?
雾君心道奇怪。
难不成走了?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若是房间内没有结界,他就能感知到夏垚与夏南晞的具体位置了。
雾君又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能看见的地方都搜寻了一遍,始终没看见任何人,只好把窗户重新关上。
但,牛皮都吹出去了,他要是什么消息都没得到,脑袋空空地回去,岂不是让江阳笑话,不行不行。
可能是因为这个房间太大了,一个窗户看不全,雾君决定换个视角更开阔的窗户再看一遍。
嗯……依旧一无所获。
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在房间里,雾君想了想,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掏出一个形似飞镖一样的东西,顺着窗户缝伸进去一个尖,上下滑动一下,结界便被割开一个小小裂缝。
再然后……
雾君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吸入房间,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捆在桌腿上了。
雾君:“……”
夏南晞丝毫没有把他当回事,淡淡瞥了一眼便回过头继续和夏垚说话:“看吧,我说他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见过你的不堪,也见过你的光鲜亮丽,我喜欢你这个人,他严阔能做到吗?离了我,你再找一个像我一样能全心全意接纳你的可就困难了。”
听得雾君都要感动了,可夏垚无动于衷:“你想要再找一个像我一样的也是难如登天。”
“所以我才会一直坚持劝说你跟我回去。”夏南晞丝毫不拐弯抹角,“我喜欢你,舍不得你。”
“你说得再多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话虽如此,可夏南晞能看出来,夏垚的神态明显软化了。
雾君在旁边看着,见两人说来说去,口中都是“严阔,聂薪,许放逸”,竟是一次也没提到江阳!
怎么了,他的条件也不差吧,虽然现在修为低了点,但他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这些人里头,就数江阳最嫩。
谁能不喜欢嫩的,怎么就沦落到连提一嘴都不配的地步了。
但是吧,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再不满意也没眼力劲差到当场说出来。
“若是你真的跟夏姨走,云前辈肯定会替羽族中优秀的子弟牵线,届时你放聪明一点,多个朋友多条路,不要得罪了人。”
“用不着你说。”
“别动,让我抱一抱。”夏南晞使了点力气把人困在怀里,“我许久没有好好抱抱你了,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不肯让我抱一抱吗。”
雾君看看夏垚,又看看夏南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