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毒药是无限续杯吗?”希尔问。
“不是,女巫有且仅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法官回答。
“女巫哪怕没有毒药,也会知道晚上死的是谁,”林栎看了言槐安一眼,问,“这位巫师小哥,你知道昨晚死的是谁吗?”
“很抱歉,狼人小姐,我是预言家。”言槐安促狭地笑了一声。
“预言家现在才跳,谁信你。”林栎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法官说女巫只有一瓶药,狼人平票不杀人,那为什么昨晚死了两个人,前一天死三个人?”
大厅内安静了一瞬,陈可欣的声音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藏......的狼......”
“什么?”Lily敏锐地看向陈可欣,“你刚刚说什么?”
陈可欣的声音本就细微到不可察觉的地步,Lily这么一问,她就像被吹灭的蜡烛一般熄了声。
“陈可欣?”玛林菲森突然开口,“你要想活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能力帮你活下去。”
陈可欣像听不到声音一样呆在原地。
“陈可欣你......”玛林继续说道,却被陈可欣轻不可闻的声音打断。
“让我死吧。”
玛林顿了一下,刚准备开口,陈可欣的声音忽然变大:“我不想活!让我死,让我死!”
“检测到决策官‘陈可欣’情绪异常,影响对局进展,已采取降音处理。请剩余玩家尽快票选狼人。”
陈可欣像被罩住一样,尽管能看到她在喊叫,但声音根本传不过来。
言槐安突然开口:“投票吧,我查林栎是狼。”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预言家为什么现在才跳?”林栎和他对笑,“真女巫是谁?真预言家是谁?我只是个平民,狼人先生你还是狙神职赢得快一些哦。”
“你们还有十秒。”法官声音突兀地响起。
林栎知道言槐安八成就是真预言家了,但没想到预言家居然能活到现在,于是投票给了他。
倒霉蛋不知道票谁,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倒计时越来越近,他环视一圈,紧张地咬着嘴唇。
“5、4、3......”
倒霉蛋票了陈可欣。
“时间到,陈可欣出局。”
“陈可欣几票?”林栎皱眉问。
“本回合开始,票数不再公开。”法官回答。
“什么时候新添的规则,就刚刚?”林栎立刻问道。
法官顿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言槐安抓住了空档,他笑着说:“谁添的规则,法官大人,游戏不能这么玩吧?”
“天黑请闭眼。”法官声音响起的一瞬,四周瞬间黑了下来。
“守卫请睁眼,请选择你要保护的人。”
“保言槐安。”玛林回答。
“守卫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刀玛林菲森。”林栎回答。
“#@-;\%%&#@”
“她。”
“预言家请睁眼,请选择你要查验的人。”
言槐安没有吭声,他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披着宽大衣袍的法官。
“我们是不是认识?”言槐安突然说。
“当然,我是这里的村长,你是这里的村民。”法官苍老的声音从看不见面容的衣袍中传出。
“哧——”言槐安笑出声,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很久之前......算了,查验你的身份。”
“请查验在座的其他玩家。”法官回答。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哦法官大人。”言槐安微微弯腰,和法官平视。
“游戏机制相关内容,应该由决策树决定,什么时候由副本内一个角色来决定了?”言槐安盯着法官,继续问,“决策树,我要查验她的身份。”
“恭喜,她的身份为......”
“天亮了。”
昨晚死的是玛林菲森和希尔。
“又是两个人,真是够了。”林栎皱眉,看向法官,“大法官,解释一下?”
“我不能向你们透露晚上发生的事情,这是规则。”
“这时候你跟我谈规则了。”林栎哼笑一声看向言槐安,“这位......言槐安,你要票谁?”
言槐安耸耸肩:“跟你想的一样。”
“我投法官一票。”林栎做出选择,“我们白天票人,最多也只能票出一个,今晚要是再死两个人,游戏八成会结束。”
“既然如此,最后一个白天,我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林栎走到法官面前,缓缓往下拉她的兜帽,“是你吗?”
法官忽然握住了林栎的手,她的整张脸依旧埋在兜帽的阴影里,没人看清她的面容。
“你不怕吗?”法官问。
“如果终点都是一样的,那至少我要不留遗憾,这是我的选择。”林栎指尖弹出蛛丝,削断了法官握住她的手。
林栎的手不被阻拦,她立刻拽下了法官的兜帽。
“好久不见。”言槐安看着法官,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对你们来说,是好久不见。”少女面无波澜地回答,“而我每天都能看到你们。”
“大脑也有视觉?”言槐安欠兮兮地笑。
“这个世界没有我看不到的地方。”少女回答。
“班长,你这样做可不厚道。”林栎皱眉看向面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