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了,当收点利息,来日方长,给她等着瞧。
李乐安正琢磨着如何发起下一轮攻击,却没想到对方竟出了一个猪队友。
“父皇,表哥被打的这么严重,就罚大姐姐三个月的月银也太轻了!”三皇子突然开口说道。
丽妃根本没想到三皇子会说话,此时她的脸色一片惨白。
且不说三皇子喊明德表哥于理不合,至少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皇上子嗣单薄,登基十余年,也只养活了大皇子、三皇子,还有大公主和四公主几个孩子。
大皇子和四公主还病歪歪的,今天的宴会都没出席,所以皇上分外看重这几个孩子。
所以即使大公主生母早逝,她也谋划着让明德娶大公主。
因为子嗣难得,皇上希望能看到皇子公主之间能够兄弟姐妹和乐融融的。别管真假,至少明面上得是如此!
想到三皇子刚刚的话,丽妃感到一阵绝望。
明德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他不占理在先,日后再想办法报复回来便是。然而三皇子这番话,可是会害了她还有信德侯府!
丽妃连忙上前拉住还梗着脖子站在那的三皇子,拉着他跪拜行礼,“皇上,三皇子可能是被吓到了,在胡言乱语,臣妾一定好好管教他。”
三皇子似乎通过母亲的态度意识到了不对,表情瞬间从理直气壮变得嗫喏难言。
此时的皇帝面无表情,“让他说,你既然觉得轻了,说说你想怎么罚你姐姐?”
李乐安看着这一幕,面上装作伤心于弟弟的背刺,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三弟,喜欢说话你就多说点,姐姐爱听。
三皇子此时完全不敢言语,嘴巴不安张了张,还是没说话。
皇帝突然柔和了表情,对着三皇子招手道:“诚儿,过来。”
哦豁,温柔刀。李乐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吹着口哨。
三皇子脸上的不安少了许多,见父皇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连忙跑过去。
丽妃牢牢控制住自己想拉住三皇子的手,脸上一片青白。本来艳丽的容色,瞬间黯淡无光。
等三皇子走到皇帝近前,皇帝温和的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朕罚轻了?”
三皇子在皇帝温和的语气安抚下,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气愤地说道:“大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表哥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她就让人把表哥打得那么惨!”
听着三皇子一口一个“表哥”,信德侯心里也一嘭一嘭的跳,恍惚听到了自己寿命减少的声音。
“那你觉得你表哥说得有道理吗?”
“大姐姐今天确实有些不讲道理了。”
“这么听你表哥的话?”
当皇帝温和地说出这句话时,信德侯惊恐地跪倒在地,大呼:“皇上恕罪,小儿无知,与大公主无关。”接着朝着叶明德怒吼道:“逆子,还不快向大公主请罪!”
叶明德像他父亲一样,吓得跪倒在地。
这次皇帝没有让信德侯起身,只是对着眼前的三皇子问道:“你觉得你表哥没错,大姐姐做错了,是吗?”
三皇子被信德侯的动作吓了一跳,终于觉得不对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帝,半晌不敢说话。
皇帝见他这幅表情,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他转而看向丽妃,问道:“丽妃,承恩侯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朕怎么不知道?”又转向皇后问道,“皇后,你知道吗?”
丽妃本就惨白的脸色,闻言立刻变得青灰,她趴伏在地,带着哭腔说道:“皇上恕罪,臣妾不敢。”
此时,皇后也开口了,“皇上说笑了,臣妾兄长只得一儿一女,俱以成年。”
皇后觉得晦气极了,叶明德这种叉烧,还敢碰瓷她兄长。
皇帝再次将目光投向三皇子,语气温和的问道:“叶明德算你哪门子表兄?”
三皇子此时已经已经意识到父皇温和外表下的疾言厉色,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丽妃教子无方,降为丽嫔。”
“信德侯教子无方,罚俸三年。”
听着皇帝的宣判,丽嫔强忍心中怨恨,恭敬领旨谢恩。
信德侯则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只是被罚俸禄。
看着信德侯如释重负的表情,李乐心中暗自嘀咕,老登,你那口气松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