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叔带着楚闻勉进入一处密林,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洞窟对楚闻勉谁:“这就是那个密室。”
“可惜我没有族长令,没法现在闯进去。”楚闻勉说。
老黄叔也没有要楚闻勉现在闯入密室的意思,他现在带楚闻勉过来不过是为了认路罢了。
“记好路线了的话就回去了,别让人起疑了。”老黄叔道。
“叔,那箱子里的东西你要怎么办?还放您那吗?”楚闻勉问。
老黄叔混浊的眼睛低垂,“先放着吧,以后再来拿。”
他说的以后楚闻勉是知道的,等黎忘恢复后。
楚闻勉回房间时已经是亥时了,一打开门吓了一跳,黎忘冷若冰霜的脸映入眼前。
黎忘不久前在自己的屋子里处置了胳膊肘往外拐的族人,景恪就在一旁看着,即便那些人求情,他也无动于衷。
因为他知道,黎忘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他人呢?”自他把楚闻勉赶出自己的房间后就没再见到其人影。
一旁的苏木想起楚闻勉那傻里傻气的样子,说:“可能回屋子里了吧,他的脖子受了伤,可能要养伤吧。”
黎忘觉得有道理,道:“他屋子里有涂抹的药吗?别死在屋里还要我去收尸。”
苏木虽心里想吐槽自家主子把人弄傻了,但面上还是庄重道:“属下已经给他涂抹的药了,再者楚公子是大夫,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其实他死了也挺好的。”黎忘擦干剑上的血,十分认真的说道。
苏木:“……”您开心就好。
“收拾一下。”黎忘将剑收起,“我去给他收尸。”
苏木:“属下遵命。”
黎忘一脚踹开楚闻勉的房间,屋内整洁干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黎忘的脸瞬间黑了,既然来了,他倒要看看楚闻勉这家伙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干嘛了。
因着这个心理,他就这么等着,终于把人给等了回来。
楚闻勉一进门还没缓过神,黎忘一掌就打了过来,狠厉毫不手软。
楚闻勉身份早就暴露了,虽然想多欣赏一会黎忘的绝世容颜,但他也知道现在他情况不容乐观,他得躲过黎忘打向自己的招数。
这十分重要,不然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后,以楚闻勉被抵到墙上被掐着下巴结束。
“大晚上的去哪里找死了。”黎忘恶狠狠的问。
楚闻勉被他掐得眯起眼睛,“没去哪,而且我就算死也要死在你怀啊。”
“是吗?”黎忘加大手上的力气,“那现在去死好了。”
楚闻勉用手抚上黎忘的手,开玩笑般道:“那不行我,有句话说得好,死在牡丹下做鬼也风流,我的牡丹在哪呢?”
黎忘嫌弃的瞪了楚闻勉一眼,自觉无趣松了手,“去哪了?”
“是在关心我吗?”楚闻勉矫揉造作地撩了把头发,“好感动啊~”
“别想岔话题。”黎忘显然不吃他这一套。
楚闻勉早知黎忘不好糊弄,垂眸就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黎忘:“?”
“从小我就没了娘,我爹也经常打我,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感到孤独,所以我总和月亮相伴,以此来让自己好过些。”楚闻勉说得情真意切,内心向给自己老爹跪下道歉了,虽然毫无诚意,下次还敢,但形式上还是要做到位的。
黎忘一直盯着楚闻勉看,想从他的脸上看到心虚与演戏的痕迹。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反而与那本在哭的人对视上了。
黎忘:“……”
楚闻勉一个扭腰黏到了黎忘身边,两只手挽住黎忘的胳膊,“亲爱的,你是在看我吗?还是说你想安慰我?”
黎忘冷漠无情道:“你想多了。”手上用力想将被楚闻勉抱住的胳膊抽出。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一身牛劲。
“没想多,还有我真的是出去赏月了。”楚闻勉觉得稳了,心里暗暗放下心来。
黎忘:“今晚没月亮。”
楚闻勉:“……”
我真服了。
楚闻勉表现得更理直气壮了,“谁说没月亮了!我长得自己好看,找个湖倒映着看就是月亮。”
黎忘觉得和这人掰扯是真的有病,因为这人总是能找到理由来证实他自己的正确,可黎忘不喜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手中灵力凝聚,是打算杀人的征兆。
楚闻勉吊儿郎当一笑,“可是啊,我觉得最好看的月亮是你啊,哥哥。”
黎忘瞬间失神,手里凝聚好的灵力也散了。
黎隋背叛了他,所以他以为自己会不再爱听人叫他哥哥,可是楚闻勉这么叫他时,他的心竟可耻的跳动了,带着钝痛。
“你知道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因为早上你把我赶走了,我以为你生气了,到了晚上我又太孤独了,想见你又见不到,只能自娱自乐了。”楚闻勉说着逐渐靠近黎忘,两人的呼吸交替。
黎忘很快沉溺其中。
他们两人真的十分契合,舒服的感觉让黎忘闭上了眼睛,纵容着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口腔内攻城掠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黎忘抹去嘴角的涎液,唇被吻得嫣红,虽然自己被伺候得舒服了,但他还是没好气的瞪了楚闻勉一眼。
今晚不知被黎忘瞪过几眼了的楚闻勉表示无所谓,反正美人嗔怒就像是调情,楚闻勉乐在其中。
“我们真是那种关系?”黎忘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否定,“我没有这个印象。”
“都说你忘记了,失忆的人能记得才怪。”楚闻勉说得头头是道。
黎忘垂眸深思,楚闻勉趁机再靠近,紧紧抱住黎忘,闻着他身上清冷的霜雪味。
“这里这么危险,你忍心让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大夫独自一人住吗?”楚闻勉说着吻了吻黎忘的脖颈。
“前几日是狗在自己住吗?”黎忘冷漠道。
“你不知道,前几日我都是裹在被子里流眼泪的,好不可怜,只是不敢告诉你罢了。”楚闻勉抽抽噎噎,惩罚似的咬了黎忘一口。
黎忘吃痛,用手想推开楚闻勉,奈何人抱得太紧又埋在他的脖颈处哭诉,最后只能放弃。
“那你要怎样?”黎忘问。要是敢太过分你就死定了。
楚闻勉等的就是这句话,瓮声瓮气道:“我要和你一起睡。”
黎忘想都没想就否定了,“我不喜与人同睡。”
“可是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的。”楚闻勉像怨妇般埋怨的看向黎忘,像是在说,那个负心汉。
黎忘被他这种眼神盯得很是不自在,但嘴里还是说:“不可能。”
“今晚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楚闻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