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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走了呀,在你出发萧府的时候。”向夫人低声说,她握住向定阳的手,轻轻地拍着,向定阳苍白的脸色令她心疼不已。
向定阳一愣,唯一那点光也黯淡下去了,周身空气都冷了一些。心不自觉的抖了抖,又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有些困难。
不是说不走的吗。
向定阳失落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向倡凑了过来,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阳儿,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向定阳嘴唇苍白,只扯出了几个字,“爹,我疼。”
向倡一听就急了,左看右查:“哪里疼?爹找人给你看看。”
向定阳抬头时眼眶都是红的。
“哪哪都疼,疼死了。”
“心这啊,最疼。”
......
陆亓走后,府邸几少了几丝生气,一向喜欢闹腾的小侯爷也静了下来。
“小侯爷,今日膳食怎剩这般多?”罗素收拾桌上残羹时拧着眉问了句,向定阳闷沉沉地,盯着庭院中梅,道,“没胃口。”
罗素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向定阳不知哪来的兴致,自己研好墨写着字,写着写着,竟无意之间学着陆亓的写字风格一笔一划地写。
刚写了一个“亓”字就又醮墨糊去了。
罗素无声退了出去。
……
陆亓走后,向定阳难以习惯,清晨庭院里再不见刻苦练剑的身影,旁边的厢房也没了生活的气息,向定阳没让人将物品退去,就这么留下去。
他在等。
等一个人回来。
等到褪去少年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