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林夏在做什么吗?”时风直视林曜的眼睛,问他。
林曜一愣,下意识把手放开,并不是很想跟时风说这个:“你都离职了,还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什么,跟我回家!”
“所以你知道。”时风定定地看着他。
“我是你买的家具还是你养的宠物?关我你还不够格。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我闻着恶心。” 时风皱眉绕开他想要离开,却被alpha一把扯回来。
“我好好跟你说话不管用是吗?”林曜拿过那份已经签字盖章的离职申请随意揉成一团,放进自己大衣口袋:“时风,从现在开始全部结束了,联盟里面的任何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以后就在家里安心养胎,只要你不趟这浑水,你想干什么都行。”
时风看着林曜,忽然觉得陌生,他以前从不这样,这种混账话更是想都没想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曜变得易怒,偏执,自私自利,而时风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已经习惯了。
“你原来和我说过……”
“什么?”时风声音不大,林曜没听清,以为又在说一些和他对着干的话,不耐烦道:“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我挣到的钱不都是给你和孩子吗?你成天都在闹什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时风回过神来,眼神平静地望着林曜:“我说,我要离婚。”
林曜愣住了,他不信时风会说这话,可时风总是这样淡淡说出谁也改变不了的决定,他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旧道:“你疯了吧,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曜,这是我第一次跟你提离婚,有点突然,你接受不了也正常,我会给你时间消化。”
时风站久了腰有些酸,他靠着桌子缓了缓,伸手把自己的离职申请报告从林曜口袋里拿出来,看着皱巴巴的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作什么!我呃……”
时风耐心告罄,也不想在外面和林曜吵,用力推开他,在林曜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办公室。
林曜愣在原地,手按上刚才时风推过的肩膀久久不能回神。
时风跟他动手了!
时风居然跟他动手了!
淮羡和谈濯吃完早饭本想再一起约其他什么,但他收到了楚珩的消息。
警告收到了吗。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脑子飞速把楚彧对自己不满的原因过了一遍。
难道楚彧发现了自己和谈濯的过往?可是这件事情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也可能不是这个原因,那还会有什么事能让楚彧警告自己?
“淮老师?”谈濯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个文件落家里了。”
淮羡起身,谈濯立刻跟着起来:“我送你。”
“不用……”
“淮老师跟我就别客气了。”
“其实那个文件也不着急……”淮羡找不到什么合适理由拒绝谈濯,担心拒绝太过会引起怀疑,只能胆战心惊的上了谈濯的车。
一路上淮羡提心吊胆,害怕和楚彧正面对上。
谈濯没见过楚彧,楚彧也不会蠢到戳穿自己的身份,但是万一呢……
万一楚彧想要找其他人暴力抢夺谈濯的腺体,或是亲自动手……
“淮老师,你好像很紧张?”
“是吗?”淮羡声音出来的一刻都在发颤,他扯了个理由遮掩道:“我工作到现在从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可能是年纪上来了吧,记性也不好了。”
淮羡才二十六上什么年纪,谈濯转念又一想,和自己这么一比,确实差的有点多。
等等!人家淮老师可能随口一句玩笑话,怎么还这么自恋的往自己身上联想,可清醒点吧,谈濯在心里抽了自己俩巴掌。
离家越近淮羡的心跳越快,他甚至不敢往小区那边看。
“淮羡?!”
“怎么了!”淮羡被谈濯吓了一跳。
“你家那边起火了!”谈濯快速把车靠边停下,马上拨打火警电话。
淮羡看着自己那栋单元楼烧起来的熊熊烈火,明白了警告是什么,但他还是没想通楚彧是因为什么而警告。
“你在这边等我!”谈濯挂了电话就要往火场里冲,还不忘嘱咐淮羡。
淮羡冷静了下来,环顾四周,在马路对面的写字楼顶看到了楚珩,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一下,他拿出来,上面就两个字,蠢货。
楚珩也看到他了。
“哑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