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问的什么蠢问题!这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我要是不救你,你出了事我也有麻烦!”谈濯说完又后悔自己的语气太冲,有些心虚地朝他伸出手:“行了!快下来!”
不过淮羡好像并不在意,他站在高处想了想谈濯的话,点点头:“你说的对。”
谈濯不可察觉地松了口气,下一秒看见淮羡张开双臂的时候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接住我!”
谈濯以为他要往后倒,绷紧神经,翅膀撑破白大褂,双手和翅膀同时张开,整个人做好往前抓住淮羡的准备。
谁知淮羡并没有往后倒,喊完那句话后倒向谈濯的拥抱,撞了个满怀。
“你……”
淮羡轻轻吻上他的嘴角,然后蹭着他的脸颊倒在肩膀上。谈濯的大脑在顷刻间宕机了。
“你喝醉了……”他脑内仅存的理智就挤出来这四个字。
淮羡朝他身后阴影处递了个眼神,然后得逞地笑了笑,他伸手拂过谈濯的翅膀:“……你骗我,我之前摸过的,才不会被烧死。”
往事在脑中闪过,当初困在山林中,谈濯的翅膀将两人裹在一起,与毒火隔绝开。
淮羡是喝醉了才说出这种话吧……谈濯的手似有似无地拂过淮羡后颈。
他的腺体到底怎么回事?
“你干嘛?”淮羡小幅度地动了动,想要躲开摸他腺体的手,心道,谈濯果然还是惦记着和自己契合度。
谈濯把翅膀收起来,搂住淮羡的腰,抄起他的膝弯:“你喝多了,送你回病房。”
“谢谢谈医生。”淮羡理所应当地往谈濯怀里靠,目光瞥到阴影里的人并没有离开,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人并没有顾忌淮羡的警告,反而跟了出来。
“玉队长怎么在这儿?”谈濯脚步一顿。
“我巡查。”玉京子看着他面不改色:“你这是?”
“一点意外,我先把病人送回病房。”谈濯的目光撇向一边,快步离开这里。
回到病房的时候,淮羡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又想起在天台上淮羡亲他这回事。
谈濯看淮羡睡得香,有些恍惚,那个基本上都算不上一个吻,是不小心碰到还是……
还是说淮羡喜欢他呢?
谈濯把破烂的白大褂脱下,俯下身,替他脱下鞋盖好被子,指尖轻划过他的眉心,仔细端详淮羡的面容,与当年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百分百的契合度啊……
谈濯理智地分析,淮羡对自己的好感应该是受信息素的影响,再加上自己救过他两次所以产生了吊桥效应。
这不是喜欢,谈濯又在心里念了两遍。
而且关于淮羡本人,还有一些需要证实的地方,如果掺杂其他特殊的情感会模糊了自己的判断。
就这样,谈濯慢慢在心里说服的自己。
他刚推门出来,抬头就是玉京子急急忙忙奔来的样子,谈濯以为又是什么事情来找,把门一关:“怎么……”
“让开!”
玉京子不是朝他来的,而是淮羡病房。
“你要干什么!”谈濯拦住他。
“让我进去!”玉京子像是疯了,他猛地甩开谈濯,把门踹开。
“你……”谈濯的话咽了回去,不到十秒钟,病房里窗户大开,空无一人。
“淮羡——!”他转头厉声质问玉京子:“怎么回事!”
玉京子来不及解释,快步走到窗前,迅速锁定目标:“在那儿!”
还好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如同鬼魅一样脚不沾地,他扛着淮羡往远处逃,玉京子先一步从窗子一跃而下,发动一星能力,如影随形,谈濯张开翅膀紧跟其后,他们和那人的差距逐渐缩小。
黑色兜帽下的楚珩只露出一双眼,他双眉紧皱,不仅仅是因为后面的两个人难缠,更是因为肩上装昏迷的淮羡在暗中死命地掐他腰。
谈濯从楚珩上空飞过,挡在了他的前面,楚珩脖子上蓝光一闪被迫停下,转头一看,果然玉京子截住了后路。
楚珩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在医院逗留那么长时间,以至于让玉京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