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

你的脑，

你的心脏，

我们不再有任何差别。』

还是太嫩了啊，小胜利。

小明藐视着有定比自己低出一大截的属性点，发现她对自己产生了恐惧值。

不，应该说是对那位主谋。

「呵呵。」小明笑了笑，报出一个地点，「我现在，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她们到了一个地方，既不荒凉，也不繁华，只是一栋普通的楼层，充满着普遍的生活气。

有定不解：「这是什么地方？」

「谁知道！」小明开朗，「进去就知道了！」

她踹开了一楼的大门。

「喂你这样真的不会找错……」

大家都被房间的景色所惊，各种电子产品安插在每一个角落，黑色的房间，荧亮的设备，中间坐着一位枯瘦的长发女人，门口边一堆黑色的垃圾袋，令人疑惑她是如何在此环境活下来的。

「……吗。」

女人波澜不惊地转过身，她的面庞有不少细纹，年龄大概在六十左右。

「明，我的孩子，你来看望我了。」

她的声音意外的比外表年轻，显得格外怪异。

「仓桥多空？」田中出声。

这下连小明都意外了：「你认识她？」

有什么她玩家不知道的隐藏剧情？

「呃、她之前是个很出名的小说作家啊，虽然后面暴露出是借了配子的文稿还进了监狱。」田中又问，「你居然是她的孩子吗！」

和对方同姓的小明：「你可以去治治脑子。」

加藤看着手机：「小野原警视说仓桥多空已经出狱了，时间对得上。」

「所以，是你指使了无辜的人杀死了一条生命。」有定向前一步责问老者。

仓桥多空微笑，夹杂着轻视的、慈祥的、傲慢的笑，古怪至极。

「孩子，你知道，她们是自愿的，她是自愿去死的。」

「她是自杀啊。」

「才不是！」有定情绪激动，「真相是你在控制她们！你害了她们，你个自大自私的愚蠢教唆犯！」

「你在自以为正确吗？你还想通过无证据而脱罪吗！」

「咳、咳咳……」

有定胜利吐出血。

「看啊，你同意了，你告诉了我，你在受伤。」

愤怒。

「冷静，不要被情绪牵着走。」加藤搀扶起有定，「……别害怕，别害怕……」

加藤感到浑身发冷，她的灵魂在像在脱离躯体，她仿佛又回忆起上次接近死亡的时刻。

她僵住了。

绝望。

「喂！你们两个怎么了？不要有事啊！」

仓桥多空把加藤和有定堆在一起：「她在安眠，不要打扰她。」

「明、我们……」田中看不见了，「明、小明？加藤警部？协子女士？！有定？」

盲从。

「……」小明不发一言。

漠视。

-

「来，明，叫一声妈妈。」

利英，你戏太多了吧。

小明无语地看着自己易容的同伙：「进展。」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木利英笑到肚子疼，「你这家伙真是个疯子啊！！！」

「想退出的话，我送你去死，反正你不再是不可替代的了。」

「不！怎么可能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容我再笑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哈……」与别人共脑的利英没能从复合的愉悦中即时脱离。

「啊、总之，89%。」

「干得好啊！」小明夸赞。

小明的计划很简单。

脑控国家的所有人。

让所有人共脑。

让所有个体融为一个集体。

控制，操纵，融合。

我和我，你和你，不再有不同。

兼容所有存在。

她在想，把所有的「智慧」载入一团，融为一体，会诞生怎样的景色？

游戏系统会卡？还是会衍生出什么不得了的数据？还是说她被封号？或者解锁系统彩蛋？哈哈！

她当然不会以身犯险，计划是共脑成功后她脑控一位个体，由自身的个体意识操控所有的集合意识行动。

……不就和虫子一样了吗，哈哈！

-

什么都没有。

小明面前的场景清空了，像数据全部清空余下的空。

她的理解是黑色转为黑色，她的理解是白色转为白色，她的理解是绿色转为绿色。

但只有单面的纯色，她对自身的是否具有立体都感触不到。

她想到了一个人。

有定胜利是此世界的核心。

她出现了。

场景变为一座高塔，她们站在塔上，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小明。」

「你要杀了我吗。」

她的声音变化，非女非男，非老非少，似人非人，是集体意志合体下古怪难以形容的音色。

「是你让这个世界变得不正常的？」

「嘛，毕竟我是主角。」

她像往常般伸了个懒腰，场景却如同画面抽帧变得紊乱。

滋……滋……

电子设备发生的噪音随在耳畔。

「没想到，有无智者能诞生智慧，同『我』交流。」

估摸着是游戏彩蛋，小明决定装个大的。

小明捏住胜利的下巴：「毕竟，我可是你的造物主啊！」

「拥有比你更高的纬度，拥有比吗更多的权限。」

「你猜我为什么如此像一位全知者。」

「那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因为——」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