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明希的动机又是什么?只是为了导师的女儿,就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
再说到池半夏,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他。
我不认为他会直接杀了我,不然刚才就可以把我一起杀了。
他若真心想要杀我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无论是刺杀还是下毒,他都会成功的。
那如果“他们”里面没有池半夏呢,顾明希又为什么要说“池半夏”?
我躺倒在沙发上笑了起来,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竟然想了那么久,哈哈,当然是因为“池半夏”知道啊!
他知道他们是谁,知道谁要来杀了我。
但是,好像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呢?
我看着华服中的顾明希……
等等,华服?
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关键点,但经过仔细搜寻翻找了很多遍,始终没找到其他线索。
或许她穿着这样衣服是为了让自己更显眼,变异后能更早被人发现,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好看一回,我已经不得而知了。
这让我不得不思考第二种可能性……
如果她不是来传递消息,而是来帮助杀了池半夏的我从这围城中出去,那她一定很失望吧。
“抱歉,不能安葬你了。”我对顾明希说。
在聚光灯下发生的人为异变,在场的不少宾客都录了视频,已经是个爆炸性的公共事件了,可能还要被官方带走检验。
我只能用干净的布擦了擦她的脸,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走出了房间。
池半夏就等在门口。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问。
“没有。”他答。
这狗东西他竟然跟我说没有?
我冷笑了一声走了。
不得不说飒流星处理事情非常妥当,我出去的时候,人群已经尽数撤离了,飒流星正在给他的朋友——也就是这家live house的持有者打谢罪电话,看到我立刻放下手机走过来。
“万姐你没事吧?我刚打了急救和研究所的电话,你要不再让他们看看?”
“谢谢你,我没事。这次意外是我的责任,如果要赔付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对飒流星把顾明希异变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那些我自己都没搞懂的对话。
“害,那肯定不能怪你啊,你离她最近,我看你最倒霉了遇到这么个东西,有没有被感染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快变异了还专门往人群里挤,能按什么好心?”说到这里,飒流星平复了一下,后摆摆手说,“我们也确实有责任,太想当然了,以为只有收到通知的人会参加,所以对宾客的审核工作疏忽了,还好你反应地快,没人受伤。我这边几个人想挖她晶核的我都先给拦住了,到时候叫官方追溯一下,看看哪里来的传染源。”
再次谢过飒流星,我去找到莫道和池半夏一车子回去了。
路上池半夏开车,我和他嘴里都没一句话,莫道这么敏锐的人肯定察觉到了,偷偷发消息问我怎么了,我跟他也没啥可说的。
我心情很差,差到极点。
现在留给我的似乎只有找程涛这一条路了,我有点痛恨自己现下如此被动的处境。
下午,当我为了逃避现实,百无聊赖地躺在家里刷着手机时,我在直播平台的首页刷到了一则非常有趣的活动公告。
“超能力大赛?”我再次读了一遍。
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