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牵起江墨雨的手。”

“啊？”顾照渊一头雾水，可还是缓缓抬起右手，轻轻地搭在了江墨雨的肩膀上。

“干什么？”江墨雨一个扭头，却正见到顾照渊严肃的脸，不由懵了一下，只见顾照渊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迟疑道:

“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所有问题，什么问题我都想问你。”

“你神经病吧！”江墨雨直接炸毛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脑子出问题了吧？邪神上身？中蛊了？搞事情也得分场合吧！”

而他没有在意到的是，两人的手此时竟流露出一缕缕的道痕，霎时间便席卷房间，包裹众人。

“这是什么？”江墨雨眼中倒映出那抹如潮水般的具现出的灵力光束，眼中充满了错愕，他抬头看向顾照渊，却发现他的眼神沉稳而带有光泽。

“这是…他安排好的？莫非他说出这番话自有他的考量？”他心中惊讶，下一刻便被这灵力所吞没。

顾照渊嘴边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乍看从容有度，细看深不见底，这当然是…

装的。

废话，莫名其妙说了这种古怪的话，当然要把江墨雨往其他方面想啊，最好想的是:“莫非他已找出办法破解心魔，故意问的这般问题便是为这方法做铺垫？”

而看到江墨雨最后的表情，顾照渊很满意，江墨雨想的跟他引导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对了，系统，为什么要让我问他这个问题呢？”顾照渊心底发问，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读过原著的他知道这是正在进入于难为的心底世界，“牵上他的手我知道是为了传输灵力，那接下来问的那句话是什么用途？”

他灵机一动:“难道于难为便是因为长期无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才产生对自身的误解，这才产生了心魔的吗？”

“哦，你说这个啊。”系统淡淡地回道，顾照渊莫名脑补起他微笑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想捉弄一下你，恶心一下你，看下你会怎么圆回去。”

顾照渊:……

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