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半天都没打到的她最终还是被迫坐上苏辰砂的车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憋了一路的将离在进小区前还是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喜欢人家还收人家送的早餐难道不怕别人误会?”
将离感觉他的身形一顿,咬着牙的一字一句飘进她耳朵里:“那是我自己买的早餐”
误会大了。。。
将离识相的哦了一声之后闭了嘴。
进小区的时候家里的灯居然是亮的,将离惊讶,想起老爸说他的画展还有好些天。
家里进贼了?
将离有些恐慌!
出电梯的时候,她和苏辰砂正好在电梯口碰到拿着钥匙准备下楼的老哥。
他们仨就这么目目相对,将离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的她突然眼眶一红,委屈涌上心头,瘸着腿走过去扒拉进老哥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
他要是早一天回来她就不用被车撞了没人管,也不用一个人瘸着腿走回来,更不会需要在别人的顺路下才能回家。
“你腿怎么了?”见她走路一瘸一拐,将续皱眉询问
将离满心委屈,赌气的回了一句“断了!”
“断了?”吓得将续神色慌张的蹲下来掀开她裤腿。
肿着的脚踝在一天的运动下肿得更厉害。
“怎么弄的?”态度严肃得好似要把伤她的大卸八块,吓得将离一五一十的全给交代了。
听见是被车撞的,将续人都呆住了。
着急的架起将离就直奔医院。
好在一通检查下来,除了脚肿之外没了别的什么问题。
就是没有在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好,有些浮肿,本来养两天就能好的伤,现在又多加了两天。
将续把她从医院背回来,看着她那红肿的脚踝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的给她道歉说没照顾好她。
而后又严肃警告她说“下次别这样了,受伤了也不说!”
将离嗯了一声。
可是说了有什么用吗?他忙着公司的事,爸妈忙着自己的工作,大家的工作都比她重要。
算了,都过去了!
“哥,什么时候又走?”将离试探的询问。
将续沉默了好一会,一直到电梯开门他才缓缓开口“不走了!”
将离有些激动,却又隐隐担忧。
不走了?为什么?
没等她问,将续继续道“公司出了些问题,现在已经不是我在管理!”
将离惊讶!她哥比她大十岁,刚硕士毕业两年,她家家底还算好,爸妈就支持哥哥自己创业。
将离只知道他是公司最大的股东,那时他带着团队刚出来一年就赚了挺多,当时还投资了挺多公司
进门后将离把将离放沙发上,从她书包里拿出药“怎么?怕你哥我欠债流露街头喝西北风吗?”
难道不是吗?将离看着他,那些大公司负责人欠债都是几个亿几十个亿的。
“只是公司出了问题而已,我不是法人,不用承担太多责任!”将续豁然的解释。
得到这个答案将离松了一口气,也没再多管,她再怎么担忧也解决不了他的任何问题,毕竟她又不是金融行业也不是财政行业,懂不了公司的问题。
反正家里家底厚,就算哥哥公司破产了,他也喝不了西北风。
上完药后将续给她煮了夜宵,将离吃完就回了房间做作业。
摊开随笔看了看近来的事,又写下一些感慨,才合上笔记本睡觉。
文艺汇演是在月考之后,将离没急着准备汇演节目,全心全意扑在月考上。
几次作业和试卷批改下来,除了语文老师没找过她,其余老师都将她叫去办公室谈话。
他们陈词一致,都让她在学习上有困难多找找课代表。没有明着说她靠运气混进重点班将离觉得是在给她留面子。
将离很清楚,如果考不过线,可能她真的会被调去平行班。
倒不是觉得平行班如何,只因为和苏辰砂同台这事传得有点广,将离沾他的晦气被很多人认识,甚至还有人给她贴上学霸的标签。
要是她月考把自己考出尖子班,不知道会受到多少人的嘲讽和冷眼。
好在附中老师的讲课方式很特别,只要是她认真听了,很少有听不懂的,进度倒是跟得上,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把短板和以前没懂的地方补上。
为了练口语背单词,在月考前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将离每天早上早起一个小时到学校背书,中午半小时午休,十分钟吃饭,晚上延迟睡觉时间到一点。
自读书以来,这是她最拼命的一个月,甚至比准备考附中时的辅导班都拼命。
不为考得多好,就为了月考的时候不那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