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这些猿人,现在的人类估计也不会如此壮大,道理上确实应该称他们为先祖。”藤太次郎若有所感道。
傅岳有点无语,这乍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阿历德是他的将军,他是不会认他为自己的祖先的。
“你难道没有觉得你和这座骨架长得很像吗?”傅岳有点急了,他恨不得把阿历德的照片影像贴在上面让他做对比。
藤太次郎顿了下,仔细琢磨头骨形状和外廓,眼里冒出诧异的光芒∶
“你在拿一架白骨和我的相貌做对比吗?”
傅岳看了下头骨又看向藤太次郎,只有骨头没有皮肉确实分辨不出来谁像谁。
忽然,藤太次郎像是领悟到了傅岳说的锚点。
“哦~你是说他的光头像我的发型一样吧,你这家伙,哪壶不提开哪壶,待会的饭你来请了昂。”藤太次郎摸了下头,他今天也是戴假发出门。
“既然你是这方面的专家,难道你就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基因和他对比过吗?”傅岳猛然抬头看向藤太次郎,眼里噙着泪光,他多么希望藤太次郎能意识到这点,也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个伴。
“不是,你哭什么,我实验室有专门的人类基因库,压根用不上我自己的,得吧,得吧,你选地方我请客。”藤太次郎把傅岳扶到一边坐下,“不就一顿饭的事,至于哭吗?”
“算了,和你说不清,我们换一个展品看吧,我看到这个骨架的第一眼,我就很伤心。”傅岳收回泪水,勉强解释了一句。
“你特么吓我一跳,我都没发病,你居然先发病了,给你颗糖先吃着,不看这个了。”藤太次郎拿出一颗糖塞傅岳嘴里,这糖具有稳定情绪的作用。
这次游览博物馆,除了傅岳情绪突然有点失控,其他基本一切顺利,临近出馆时,馆长突然带着保安找到藤太次郎,带着他的相机来和他道歉。
“非常抱歉,藤太先生,我们不小心收缴了你的相机,现在我们把它还给你,你可以拍下这里任意一组的展品。”馆长鞠躬四十五度双手把相机呈在藤太次郎跟前,引起了周围人的围观。
“既然是规定,那我们作为游客就该遵守,这个相机我已经送给他了,你也不必太客气。”藤太次郎接过相机又给回了保安手里。
这相机虽然看上去和他那个一样,但是保不齐在他游览的这两个小时里,会有人在相机上面做手脚,放跟踪器或者窃听器一类的东西,这种事情在他家经常能碰到。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先走吧,我有话单独和他谈谈。”馆长对身后的保安吩咐,随后走向藤太次郎,露出一副殷勤相∶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天会来这里,您为什么不提前预约,这样我们也好为您的到来做些准备。”
馆长有意和藤太次郎拉近些关系,但藤太次郎对此很排斥,陌生人突然对他这般盛情,不是有所求,就是有所谋。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虽然和某个大集团的姓氏一样,但我家并没有像他们一样富有,而且,今天我是和我的朋友来玩,并不想因为第三方突然介入改变我的行程,很抱歉,馆长先生。”藤太次郎把头上的帽子重新戴了下,尽量不让自己的脸出现在围观的摄影中。
“就耽误您一分钟,就当是我赔礼了……”馆长拿出自己女儿的像素码递到藤太次郎面前,强行拦住了他的去路,这让他有点闹心。
“那你得答应我,加你好友后放我们离开,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出现在我的列表里的。”藤太次郎刚伸手准备打开手环上的好友功能,突然看了眼身后的傅岳,转而把另外一台手机拿了出来。
“这是当然,真的是非常抱歉,打扰到你了。”馆长的歉意听起来毫无真性。
“叮”的一声扫完后,藤太次郎把手机交给了傅岳,随后低头朝大门走去,思考着是谁透露了自己的行踪,虽然傅岳刚才在门口确实有提到他的身份,可这么短的时间内,网络传播速度应该也没那么快,而且馆长又怎么会亲自来找自己,这其中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