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颜淅杳义正言辞的反驳。
“这是好事,什么样的男生,家里是做什么的,有空带过来给妈妈看看,我帮你掌掌眼。”
“不是男生,再说就是男生,也远远不到那一步呢。”
颜淅杳静静的撒谎,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孟丽华女士非常清楚颜淅杳撒谎的下意识动作,她一撒谎就喜欢弯曲食指,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杳杳现在撒谎了,也就是说,电话里面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个男生,孟丽华女士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放松,不仅儿子一辈子的事解决了,现在就连女儿的事也解决了。
等到女儿结婚,她就可以完全放松的去旅游了,看看这美丽的世界,孟丽华女士开心地关上门走了。
颜淅杳紧张的心跳完全平复了下来,再去拿手机告诉迟镜。
“我妈妈刚才过来了。”
迟镜回复的很快:“嗯,已经知道了。”
刚才的动静传到迟镜那里,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知道杳杳还没有跟孟丽华女士诉说他们的恋情,他表示可以理解,但心里还是感到有点失落,他当然想和杳杳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得到彼此父母祝福的那种。
可是他的杳杳还没有做好准备,他虽然失落,但他会一直等她,他永远听她的。
很快到了吃晚餐的时间,迟业,李昔,迟镜坐在一张圆桌上,距离这种一家三口团聚吃饭的日子已经多久了。
迟镜总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三个人坐在一起平平静静地吃晚餐简直是恍如隔世。
吃着吃着,迟业抬头问起迟镜:“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喜欢了很久的女孩,什么时候带过来让爸看一眼。”
迟镜有些无奈:“爸,别急,杳杳还没想好呢。”
“等杳杳想好了,我再通知你。”
迟业笑了,对着李昔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忘了父亲了。”
经历过公司出事,自己昏迷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迟业立刻意识到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好好陪伴在家人身边,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和事身上。
至于儿子的婚姻,他自己做主就好了,当父亲的可不管这么多了。
儿子开心快乐最重要,杳杳,他也听李昔说过,说儿子和杳杳是好多年的同学,好像还是自己儿子暗恋人家女孩子很多年,一直不敢讲话。
能让自己儿子暗恋这么多年的,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看来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孟丽华女士自从知道女儿有男朋友之后,就一直催着让颜淅杳带回家看看,直到颜淅杳去上班之后还一直电话轰炸。
颜淅杳烦的不行。
但是好像也不能一直瞒着,这是对迟镜的不尊重。
要不就对孟丽华女士说实话吧,她要是不同意,她就和迟镜私奔好了,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俩的城市,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夜奔。
多么浪漫的词汇。
打定主意,颜淅杳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迟镜:“我要勇敢的回家了。”
迟镜:“我终于可以有个名分了?终于不再是地下男友了吗?”后面跟了个委屈巴巴的小黄人表情。
“咦?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当然是心灵相通,杳杳,我和你当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迟镜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的,这也太土味情话了吧。
颜淅杳很快订了票回家,一回家,家里气氛就降到了冰点,原来是孟丽华女士和嫂子在闹脾气,两个人因为打扫卫生的事谁也不服谁。
迟业在中间调停了半天,一点效果也没有,两个人还是在各自生闷气。
颜淅杳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躲进了自己屋子里,早知道不回家了。
谁知道孟丽华女士一看到颜淅杳回家,立刻就把所有脾气发泄到了颜淅杳身上。
“你跑的那么快做什么,快点把你男朋友的事交代清楚,不然不许吃晚饭。”
这时候交代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颜淅杳想将房间门锁好,但是孟丽华女士显然早有准备,一只手拦住门,用力反推开了。
“说,不说清楚不准吃饭。”拿出了长辈的威严,是做给嫂子看的。
颜淅杳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始终还是成为了这场战争中的牺牲品。
可这本来是颜于该做的事啊,他怎么又美美隐身了,留下自己这个弱小的妹妹来代替他出气。
“妈,你不要多想了,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你不要再瞎猜了,你要是在瞎猜我连夜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