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雪未停,屋内暖气十足。
自渐无书和雁回的关系暴露以后,两人也就懒得再藏藏躲躲。
原本渐无书是和雁回商量着要办一场婚礼的,但雁回却是摇摇头:“不要,好累太麻烦了。”
渐无书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伸手揉了揉,雁回这几个月养胖了七/八斤,面上虽然不显,但一看大腿,就很明显的察觉到了。
他本人对此其实是没有多大感受的,只要胖不是胖在脸上,其他都说得过去一点。
而且,自从他长胖了以后,渐无书就很喜欢捏他大腿上的肉,那地方的肉柔软又紧实,每次钻到被窝里面,渐无书的手就往他的大腿上面靠。
“滚蛋。”雁回掐着他作乱的手,连人带被子得踹出去几十厘米。
“我要滚了,你晚上就没有暖床的了。”渐无书手抱着面前聚拢的被子,看着雁回,眼神中似乎还透露出来一点……
可怜?
雁回又点无语,好吧,他的意志确实是输在了渐无书那人畜无害的眼神中。
原本背过来的身子,又往渐无书身边悄悄挪了一点,这个动作在渐无书的眼里是分外明显。
黑色的头发蹭着他的颈窝,偏偏头发的主人还不知道,转过身子和他四目相对。
雁回:“你要是再不能好好睡觉就滚去客房。”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渐无书的小洋房,丁岑寄和渐无妄在知道两人关系后全都选择了搬走,这么一看又多了两间客卧。
渐无书听着雁回的威胁,低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好的,我不折腾你。”
雁回彻底没话说了,无论是亲多少次,亲哪里他都还是会害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最让人觉得可恶的是一紧张就脸红。
这样渐无书就又有挑逗他的理由了。
半晚上,渐无书抓住玩手机的夜猫子雁回,雁回背对着他刷小视频。渐无书眯了眯眼,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全都是清一色的吃播。
他的胸膛抵在雁回的手背,伸手将人拢在自己的怀里,拿掉他的手机:“饿了吗?”
他说话带着一点气音,说完又将头埋在雁回的颈窝蹭了蹭。
“我就是有点无聊看看,不是馋。”雁回伸手扒拉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渐无书的身体滚烫,带着两人都熟悉的香味,一瞬间像是坠入了花海。
渐无书听着他的话,顺势直接将雁回的手机关了,放在自己的枕头边缘。
雁回对此并无察觉,他感受到一只手的离别,随后又感受到离别之手的缠绕。
“渐无书,你是小孩子吗?”雁回在黑夜里询问从后面抱住自己的大型犬。
“那你就当我是吧。”说完,背后传来渐无书匀称的呼吸。
想来是太困了,但又撑着精神拿掉他的手机。
雁回被刚才那么一闹腾,也没了玩手机的兴致,他缓慢地拿开渐无书环在他腰上的手,转化为十指相扣。
翌日清晨。
雁回醒来的时候,渐无书已经在玩手机了,他虽然没什么起床气,也没有赖床的习惯,但现在就是极其的不想起床,又有点见不惯渐无书玩手机。
于是他伸手将渐无书手上的手机抢过来,看他在做什么。
“醒了怎么就看手机。”渐无书往他那靠了靠,看着雁回的手指滑动屏幕。
“你搜这些干什么?不是说不举办婚礼的嘛。”
渐无书跟他提这件事很多次,但雁回也拒绝了很多次,就是觉得太麻烦了还累。
“我们都扯了结婚证了。”雁回将手机还给他,渐无书顺势接过后道:“可是要有婚礼的结婚才是完美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就我来主持好不好。”
雁回一口回绝:“不好,如果真的要,主持婚礼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人全干了这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