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剂量两字,乌兰顿时慌了神,原本反抗得手不听使唤拽住北楚的手臂,她眼眶发红:“不是不要,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她声音悲切,不断的摇头,滚烫的泪水在脸上汇成一条河流,她颤声回答:“我不打针,你放过我,放过我……我求求你。”
被北楚轻轻拭去她脸上的眼泪,“夫人这不清醒着吗,为什么总说些不讨喜的话。”
乌兰将北楚的手放在脸上,眼神依旧惊恐,像是见了一头随时回发疯的狮子,随时都可以把她咬得四分五裂。
在她眼里,北楚比狮子还可怕一万倍。
北楚站起身,冷漠得地抽回手,笑得阴森:“夫人下次我来的时候,不希望你再说这些话。”
乌兰低头抹眼泪,没回答被北楚的话,北楚再一次掐着她的下巴,“说话。”
“知道了。”
她想收回头,下巴却还被他用力掐着,“叫人。”
“院长。”
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被北楚静静看着他,乌兰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放弃挣扎,认命一样闭上眼,嘴唇微动发出一声很小的呼喊:“老公。”
北楚笑了,笑的凉薄。
他附到乌兰耳边,“就是这样,下回大声点。”
房门被关上,乌兰再也忍不住,坐在床上痛哭起来,胸腔震荡,感觉要窒息一样。
杂乱的,琐碎的声音一次又一次撞击她单薄的身体。
……
春日正好,春光明媚,乌兰第一次见到北楚时,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那时他还没戴眼镜,绿色的瞳孔在清澈的阳光中变成绿色琥珀,配着丹凤眼看来时,眼中波光潋滟,看什么都深情。
稳重,大方那是乌兰见他第一面留下的印象,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男人回在相亲中遇见。
即使使没有太多的收入,在酒吧当男模凭他这张脸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个苦逼的相亲局。
他们都是成年人,北楚也毫不避讳提起他父母的意外死亡,他是精神病的院长,收入也不低,为什么一定要来相亲。
“乌女士,你对芒果过敏,我把你的芒果布丁换成草莓的你介意吗?”
乌兰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不介意,那谢谢你,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芒果过敏的。”
北楚笑了笑,“在你相亲简历上看到的。”
“我的相亲简历?我记得我没写简历吧。”女生的眉毛扬了扬。
“是你母亲写的,我还知道你吃饭不吃香菜,不吃葱花,喜欢吃醋,喜欢橘子。”
“这都是我妈写的?”
“嗯。”
乌兰一阵无语,她偏过头嘀咕:“不是相亲妈吗,怎么想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她还是礼貌性笑笑,“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来相亲只是应付我妈而已,耽误你得时间了,这顿饭钱我来付。”
北楚不太震惊,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拿过纸递给她:“你嘴边还有食物残渣。”
“谢谢。”
“不谢,既然乌女士有男朋友,那我也就不打扰了,祝你和你男朋友修成正果,百年好合。对了这顿饭钱我付过了。”
乌兰红了脸笑声道:“不好意思啊,还让你跑这一趟。”
北楚也谅解,“年轻人都不喜欢被相亲束缚很正常,能理解,再说乌女士长得漂亮,我一睹芳容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乌兰被夸红了脸,笑了笑,“谢谢夸奖。”
北楚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不打扰你和你男朋友约会,我先走了。”
乌兰朝他招招手。
刚回家老母亲有开始念念叨叨:“我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好吧,人又温柔,又有工作,还年轻。”
乌兰将包放到沙发上,附和着乌燕,他她跟个她进了厨房帮忙。
“你走开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乌兰被赶出厨房,他她坐到位置上,碰巧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上了锁。
“怎么了?”乌兰低声问。
“没怎么,就问问你在做什么,我刚下班。”对面传来男生张扬的声音。
“嘘,你小声点我在家呢,你吃饭了吗?”
男生了然,压低声线:“还没吃饭,我现在就去吃,你呢?”
“我还没吃,我妈快做好饭了,你快点去吃饭我回来在聊,其他的是就发微信。”
男生听到这话似乎有点委屈:“我就那么上不来台面吗?”
乌兰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是没到时机,过年我再跟她坦白好不好。”
“那行吧,不能骗我啊。”
“嗯,骗你的是小猪。不说了挂了啊,拜拜男朋友。”
乌兰挂掉电话,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这种感觉还蛮刺激的,有点像偷情。
其他的那些,他她记得不清醒,幻觉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那些温存记忆在这之后就没有了。
断掉了,干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