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楼〕:吃巧克力吗?
文字底下是一张巧克力的图片,雁回并没有点进去。
〔H〕:不吃。
对面秒回,〔月满楼〕:很好吃的。
〔H〕不吃。
〔月满楼〕:你真的不想吃吗?
雁回:……
〔H〕:不吃,你再问我就把拉黑。
对面不问了。
雁回刚想划出界面,渐无书的信息又来了,〔月满楼〕:你在干嘛?
〔H〕:监考。
对面很久没有回答,雁回也退出界面。
“请监考老师分发答题卡粘贴条形码。”广播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雁回才抬眼,监考老师是名女老师,她将答题卡发给考生,拿起条形码挨个挨个贴。
看着挺敬业的。
两个小时……
真无聊。
玩会消消乐吧。
心想着,雁回点开消消乐,此时广播又响了“亲爱的监考家长们,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来学校监考,在监考的过程中尽量不要玩手机,也不要随意走动保证考生们有一良好答题环境,谢谢各位家长的理解。”
听到内容的雁回、默默在心底暗骂一句。
两个小时,让我坐在这破板凳上两个小时!
雁回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
偏偏这时候英语听力也开始播放了,他坐在位置上坐立难安。
雁回听着对话,那男的读出来跟卡了痰一样,听又听不懂,还听不清。
熬过二十分钟听力,接着是漫长寂静时间。
雁回坐在后门,后门大敞开着,他前边的女生冷得又将衣服裹紧了几分。
他站起身,直接将门关掉,那铁门很久没用过了,关门的时候吱呀吱呀响,声音不小。
考生的注意力都被这声响吸引,他们分分回头望,监考老师也朝他看来。
雁回冷冰冰解释:“我冷。”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风谷中冷冽的寒风,经历了一路过来的景色,原本没有感情的风也带有了色彩。
漫长的监考在广播响起的时候,全部清零。
雁回和监考老师完成对接后,迈着长腿走出考场。
出考场的学生很多,他们乌泱泱的汇聚在一起,本就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味道,雁回皱了皱眉,他找了一个相对于人少的地方,打算等人少了再走。
突然间,原本有点秩序的人群,变得杂乱,他们大叫着冲上楼,楼梯底的人尖叫着,“往上跑啊,往上跑!有疯子拿刀啊”
这样的尖叫从一个变成了一群,雁回被撞得东倒西歪。
不过很快,那闹事的疯子便被学校的保安挟持住,他们拿掉那疯子手上的刀,将疯子抓着,朝楼梯大喊:“孩子们可以下来了。”
但楼梯里的学生没有几个有这样的胆量,他们缩在楼梯里抱着团。
雁回听到后,扶这栏杆直接下楼。
其他的学生也慢慢开始下楼,走到平地,保安压着那疯子还没有走远。
雁回看见那疯子穿着一条破烂的白色长裙,裙子上沾满了血,她赤脚扑腾着嘴里似乎还含着东西,噫呜噫呜叫着:“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牲东西,我要你为我的儿子偿命!啊啊啊啊啊啊!”
雁回收回视线,离开校园。
闹了这么大一件事,学校都还没来得及封锁便在周边传疯了。
很快,那女人便被带到了警局,幸好她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但是有故意杀人的嫌疑,暂且也不会轻易放过。
天已经亮透了,雁回看了看手机,安晴发来一条消息。
〔安〕:听说你给你表弟监考了,现在结束了吗?
〔H〕:结束了。
对方没回,接着就是一个电话打过来。
雁回将电话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安晴焦急的声音,“回回,我听他们说,学校有人持刀故意伤人,你没事吧,受没受伤啊?”
“没事,持刀者已经压到派出所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晴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有问,“那你接到表弟了吗?”
雁回抬头扫视了四周,“没看到。”
“没看到啊……”安晴欲言又止。
“找他有什么事吗?”雁回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舅舅说让你今天去他们那吃饭,你看……”
“不用了,我直接回家吧。”雁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安晴也做好了打算,依着他:“那好吧。”
“嗯。”
“我这还有事,先挂了,我和你爸爸应该明天就回来了。”安晴说到这个兴致又高了起来。
“嗯。”雁回没有多少期待。
“那挂了。”安晴说完,按掉挂断键。
手机里只有挂断的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