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盯着木制的房门愣愣出神,半天也没给出个回答。
“回回?还在睡觉吗?”一道温和的女声打破此刻的寂静。
回回?叫我?
雁回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里,没睡醒。
他没有回答刚才女人的话,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女人还站在门外没走,雁回最后还是冷声一句,“有事?”
他声音很哑,有种淡淡的疏离感。
再配上他那张冷到极致的脸,确实不好接触。
房门外的女人听到回答,又急忙问了一句,“怎么了,声音这么哑,感冒了吗?妈妈给你拿包感冒冲剂。”
妈妈。
雁回疏散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最后自嘲笑了笑,“怎么做这样的梦?”
他下床,环顾了四周,都是他喜欢的风格,大气简约。
雁回推开房门,发现这是一座独栋别墅,虽然看起来都很简便,但是放在角落的青花瓷就是几百万。
雁回走下楼,他对于这种环境有些生疏了,感觉这像是一个梦,可为什么自己这么真实地体会到。
眼下最保险的办法就是自己掐自己一下,雁回毫不迟疑,在手臂上狠狠一揪,有感觉,疼死了。
刚拿要出来的安晴撞见这一幕,也管不得手工的感冒冲剂还没冲泡,直接小跑到雁回旁边。
拿过他的手,看见雁回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亮眼的红。
安晴心疼死了,她轻轻揉了揉刚才被雁回自己掐红的地方,“怎么了这是?”
说完,她有将手放到雁回的额头摸了几秒后又放到自己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雁回就这么被她扯着,有些不耐烦。
但看见女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将烦躁的话语咽进肚子里。
安晴将雁回安置到沙发上,“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没。”
“饿不饿?”
“不饿。”
“困不困?”
“不困。”
“累不累?”
雁回被问烦了,“不累,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晴愣了两秒,最后笑了笑,“就是听别人说你这两天有点反常,所以妈妈想问问你,要是你嫌我啰嗦,我就少说一点。”
雁回看着旁边的女人,和他印象中的母亲有九分相似,唯一不像的就是她没有那么好。
所以,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他所经历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这究竟是哪里,他又为什么会有亲人,所有都是无解的。
他抬眼环顾着四周,脑子里蹦出千百本穿越文的小说,他其实不怎么喜欢看小说,但读书那会这个题材的小说好像很受人追捧,在班上多数人都会提起一点,自己当然也听过些只言片语。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这么离奇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脑子一时间还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