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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就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即将崩坏般的疼痛,和一脸戒备的众英灵与从者,背景却不是言峰的圣堂,而是一片望不到边带着齿轮的沙漠,和无数的,属于剑的坟墓。
什么情况?
若不是眼前都还是熟人我都以为我又穿了呢!
“嘶……痛死个人了,你们干嘛呢?”
士郎愣了一下后表情变成了狂喜,他本人也是激动的想朝我跑过来,却被一旁的Lancer拦下。
“冷静点吧,小子!”
“谁能判断出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安哥拉做出来的陷阱呢?”
被库丘林提醒士郎才止住脚步。
“这倒也不用质疑,我本人还是我本人没错,听起来刚刚安哥拉好像借我降临了?”我把红蔷薇戳在地上倚着,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身上不属于自己的魔力流动汇聚向中心的心脏处,感觉心脏处堵堵的,流动的血液都好似被替换了一样。我的心脏好像被替换了。
现在在身体里微弱跳动着的,大概只是一个盛满黑泥的黑圣杯。
“迪鲁……”骑士王看疑似我本人回神,还是很给面子的放下剑。
但却被我本人出生阻止。
“Saber,这可不是放下剑的时候啊。”
确定了自己状态的我摸了摸自己心脏处,脑海中已经有了想法。
“大前辈,能拜托个事吗?”
莫名被戳的大前辈看起来很意外。
“居然求助我而不是那位Saber?”
“因为Saber可能会拒绝。”我耸耸肩,艰难的漏出了个笑容,然后说出了那个基本上会被Saber直接否决的请求。
“能否帮忙打晕我家孩子还有你的现任御主呢?”
不出所料的,大前辈甚至在另外两位英灵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打晕了自己的御主和士郎。
“真是别扭的做法啊,下次别期待我会当这个坏人。”库丘林甚至很绅士的扶住了自己打晕的远坂凛,但是士郎就没有这份优待了,而是直接被打晕放在了地上。
“为什么这么做?”Saber被我的举动与库丘林的举动搞得万分不解。她能感觉出来现在我并没有被黑泥控制,所以对此情此景更是感到不解。
“因为我希望你能对我解放对城宝具。”
一口黑泥从我喉间涌了上来,又被我咽了回去。
“就像四战时你对Caster所召唤出来的海魔一样,请把现在的我当做那种东西。”
“然后,一炮轰的连渣都不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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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即将崩裂的容器,如果放任下去的话可不仅仅是十年前冬木大火那种程度。”
“但Saber,你的剑我是曾亲眼见过的,那种程度的话,连同黑泥和身为容器的我一下破坏掉完全没有问题吧。”
其实吉尔伽美什的剑也可以,但以那位王的性格,不捣乱都谢天谢地了。
说起来吉尔伽美什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我忍不住朝吉尔伽美什嘛瞧了瞧,他还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坐着没什么动静。
这就有些奇怪了,但现在我也实在没什么精力分心管他。
“……你是认真的吗?”Saber紧紧握住剑,看起来十分挣扎。
“只能是认真的啊,毕竟这里能做到的只有Saber吧。”虽然请别人宰了我这件事我也不好受,但我相当不聪明的大脑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而且……
“士郎,是你没错吧?”
其他人都本能看向红A,红A皱着眉头,眼睛却没有看我。
“你在说什么?”
“你的结界形成时。”
“离你最近的剑不是你平时手上拿的那对,而是我非常熟悉的两把剑。”
“盛大的忿怒和微小的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