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大言不惭的宣誓忠心,你的忠诚是如此廉价的东西吗?!”
“唯一的愿望是效忠自己的君主,呵,怪不得那个我不会相信你,这番说辞比我异常召唤的Lancer还不可信。”
“我问你,迪卢木多·奥迪那,若你的Master并非我,而是喜好滥杀无辜Caster的御主,你又当如何?也愚蠢的效忠对方吗?”
“堂堂凯尔特英雄,你的忠诚竟能廉价到如此地步?!”
主任说的是没错。
虽然看过迪卢木多记忆,知道他对芬恩的愧疚和遗憾……啊一想到芬恩又开始生气了,好想把芬恩的脑袋挂?≒‰≯……,嗯?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哦对,是迪卢木多对自己未能效忠感到遗憾,所以想要在现世时效忠自己新的君主。
但是你要效忠自己君主吧,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效忠,你们刚见面就谈效忠是不是不太好,就像在街边拉了一个不认识的妹子对你说我喜欢你你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
只要不是被魅了正常反应都是警惕而不是好啊我现在就跟你结婚对吧。
而且你的君主跟你三观不合,你跟他做事也难受,他指使你又觉得你不好使,这不必然得散伙吗?
从自己思绪走回来才发现主任和真枪哥都莫名盯着我。
这么看我干嘛?
“Lancer,你确定圣杯的黑泥没有进你脑子?”主任脸色比刚刚还不妙,月灵髓液贴在他身上随时可能发动攻击。迪卢木多本人也拿出了双枪。
“这不好说,毕竟我现在身体就是黑泥塑的……所以我做了什么吗?”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看我?
“回头你跟我过来检查一下。”主任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直接下了命令,真的让我满是疑惑。
“抱歉,失礼了。”迪卢木多也顺势收起了双枪,却时不时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打量我。
“迪卢木多,我再问你,那个世界的索拉是否有迷恋你?”
“肯尼斯大人!我并没有……”
对面英灵还未说完话就被打断。
“我问你是否有这回事?!”
“是……”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对面哑火了。
“我拒绝了索拉大人,但她仍希望与我一起为您赢得圣杯。”迪卢木多看了一眼眼前已无法再站起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君主,无力的说到。
“您在重伤后转移了令咒,将令咒的所有权交给了她,所以在那之后,我是以索拉大人的命令在行动,但请您相信,我的君主只有肯尼斯大人一人。”
我回忆了一下,啊,如果我没猜错。
“我不会把令咒交给索拉。”
“主任不会将令咒交给索拉。”
我与主任同时断言。
“面对不能完全相信的从者,主任为了保护索拉肯定是不会主动交付令咒的,况且索拉被魔貌吸引,召唤的英灵又有着不良前科,总之,让主任把令咒交给索拉,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想我们应该经历过相同的事,那个时候,索拉也让我留在外面,但是我并未听从索拉而是直接灵体化跟了进去。”
也在那个时候,我彻底打碎了索拉的妄想,也阻止了令咒被迫转移的结果。
原来是在这里不一样的吗?
作者题外话:
真枪哥和伪迪的思考方式很不一样,而且真枪哥真的实诚的要命,真的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一个古代人一个现代人)
因为觉得狗子很不好沟通干脆就把真枪哥整成人了(被殴打)。
到底算番外还是正文呢?
就当影响正文的番外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