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脑洞,是伪迪真实身份是因死前憎恨君主而否认自己身份的世界观下,被憎恨的君主芬恩,和正常世界观下未憎恨芬恩的普通枪哥。
(两人为什么能说上话我也不知道)
我曾有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挚友。
金长发的年轻长者这样说。
后来他背叛了我。
因为他妻子的geis。
我们曾经和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传说里都写着呢。
他耸耸肩,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
哦,那位女性后来也成了我妻子。
这个看起来年轻的金发男人侃侃而谈。
我们都轻易背叛了他。
这并非您的错,是因为我们……背叛了您在先,而且您现在也为此后悔了不是吗?
对面的人看起来有些焦急。
不,这是我的错,且我该为此后悔。
男人沉默了一下。
他是个好下属、好伙伴,是个天真到盲目相信我的家伙。
不过这一点,你们好像都一样。
金发男人对对面坐的凯尔特战士笑了笑。
对面的战士有着鸦羽般的发蜜色的眼和……夺人心魄的魅惑之痣。
与记忆中的那人一模一样,不过总显得更忧郁些。
曾经的团长大人想到。
记忆中的那人总是笑得兴高采烈到有些傻的地步。
然后呢?
然后是长达多年的背叛,那段时间他们在未能见面,对他的了解也只剩下手下传来的各种口头消息。
那人又躲过了绝望山洞的危机,又击败了赶来的追兵。
这些消息令人怒火中烧的同时又升起一丝诡异的骄傲,这便是我菲奥娜骑士团的团员!我曾经最骄傲的首席勇士!
但怒火永远会连同这蜘蛛丝般的骄傲烧毁,所以对于践踏了自己尊严的二人,追杀者也一直伴随着他们。
再见面时,记忆中那光彩照人的下属是什么样子来着?
团长努力回想,试图想起什么却一无所获。
那段记忆太过灰暗了,被愤怒与嫉妒充斥也毫无宽容可言。
我当年也真的是老糊涂了。
芬恩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想想,当时处理的方法分明挺多的,或者干脆就放他们过他们的好日子也可以。
不过那会的我也是,到手的权力飞了脸还被自己信任的团员打了就恼羞成怒,谁知道持续就是十六年,都快把追杀他们成习惯了。
对面的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回过头来看,其实我也好像不是很喜欢格兰尼。
那您……
不熟悉的下属表现的手足无措。
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与她也不过见了短短几面。
短短几面就喜欢到非她不可,我还不至于到这地步。
我摆摆手压下对面人的话。
不过后来看,格兰尼公主殿下好像也没多喜欢我那傻下属。
这么想我都觉得迪卢木多那家伙可怜了。
无端的笑了一下,对面人显然跟不上我的节奏。
这不奇怪,即使同为菲奥娜骑士团的那个人,也不代表他是我的下属。
你在被那个我放弃,死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对于背叛君主一事,让我无比羞愧,重来一次我所想的也只有能彻底的效忠君主,以洗去未能一心效忠的遗憾。
迪卢木多回答的果断。
我绝不怨恨君主,我只怨自己的无力与命运的多舛。
那个家伙可跟你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啊。
我清晰的记得,那人眼中的光是如何在泉水一次次洒出后熄灭,和最后终于醒悟过来时所充满的憎恨。那时身受重伤的下属早已说不出话,血从口中一直往外涌。
我当时怎么想的来着?
【下贱的叛徒!还敢怨恨吗?!】
最后一捧救命的水徒徒流在地面上。
曾经光辉的战士双目血红流着血泪,狰狞的同厉鬼无异。
他死不瞑目。
那凄厉的样子在我生命尽头也未能被我遗忘。
说来惭愧,他死后,我时不时能梦到他嘶吼着:为什么背叛我!
盛大的愤怒被他握在手中,愤怒中他砍下了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