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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没有忍。
而是一拳头朝脸打了过去,用了十成力的那种。
去你ma的!老子看起来这么好骗吗?!
安哥拉给面子的应声倒地,最后化成一摊黑泥融进了地下。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代表他不会继续刷自己的存在感。
“再考虑考虑吧,迪卢木多。”
“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帮我(们)。”
安哥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最后自顾自的结束了这场对话。
结果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呆在这半死不活的地方。
没有目标不知方向,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所谓的圣杯中除了自保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收拾收拾自己的状态把想哭一顿的心情团吧团吧扔到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后,我还是抖抖身上的灰选择再次找个方向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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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战争的夜晚注定跟平凡沾不了边。
吉尔伽美什手起剑落斩碎了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宣告了Rider一组的离场。
身为臣子的韦伯终究是坚守了自己的义务活了下去。
亚瑟王与黑色骑士的战斗打响,头盔掉落后才能坦白出各自的话语却以是为时已晚。
心怀美梦的虫使最终被虫群淹没,渴望拯救的人最终却落下了最残酷的话语。
白色的人偶不知在何时化作了金色的器皿,黑色的液体不断溢出摧毁了周围的建筑向深处流下。
魔术师杀手在神的仆从手下陷入苦战。
每个人都心怀希望,但每个人又都注定无法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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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死去英灵投入圣杯的声音发出震耳欲聋的海潮声却在不久后销声匿迹。
我有预感,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到了尾声,但此刻,无论胜利者是谁。
那个人都不应许下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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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战斗中的二人谁都没有发现。
所以黑色的雨落下来时,他们都被吞没了。
咕嘟咕嘟咕嘟———
是海浪声,卫宫切嗣想。
与最初的,童年时的海浪声相似,但那个地方已经消失了,这一点卫宫切嗣比谁都清楚。
毕竟自己在当时见证了它的消逝。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这是熟悉的,属于自己妻子的声音。
猛地回头,朝思夜想的那个人就在身后。
“我相信你一定能到达这里。”
“爱丽……”是她吗?
“这里是能够实现你愿望的地方。”
“是你所追寻的圣杯内部哦。”
不,这不可能是她。
卫宫切嗣向身周望去,天空中黑色的洞口泛着不详的红光。
“那就是圣杯,虽然还没成型,但容器已被填满,接下来只要向它许愿就行了。”
“只有这么做,它才能降临【外界】”
“所以,拜托你,赶紧赋予它【形体】”
“切嗣,只有你才有资格定义它的形态。”熟悉的女子正温柔的请求着自己。
“你是……什么?”眼前的人绝不是自己多年的妻子,即使外貌、语气都分毫不差,但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更为危险的什么东西。
在各种危机中锻炼出来的直觉发出警告。
“我是爱丽丝菲尔。”
“不是。”这一点,自己绝不可能认错。“如果圣杯已经准备完成,那她早就已经……”
对面的女子发出了短暂的笑声。
“回答我”卫宫切嗣本能的举起枪。
“是啊,我不否认这是我的面具。”她,或者它走了过来。
“如果我不披上一个已有的人格作为【外壳】,就无法和他人进行交流。”
“但是,我所记录的爱丽丝菲尔的人格绝对如假包换。”
“所以我继承了爱丽丝菲尔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