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魔术回路都有短路的痕迹,你没当场死亡真是个奇迹呢”温柔的声音,温柔的举动,但说出的话却足以把人打入十二月的寒冬。
“总之,我只来得及对内脏进行重生,你的魔术回路彻底毁了,再也不能使用魔术”
从天堂坠入地狱大概就是此时肯尼斯的感受,脸上的表情悲伤与愤怒交织,但最多的大概是不甘。
“我……我………”这名曾被称为“神童”罗德·艾卢美罗伊的男人终究是留下了泪水。
“不要哭,肯尼斯”
他美丽的未婚夫仍在一旁安慰她,她擦拭完他印着令咒的手背后,又温柔的抚上了他的脸庞。
“现在放弃还太早,我们还没有输”
“索拉……”
“既然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那么也完全有可能使你的身体痊愈不是吗?”索拉正对着月光,平日里令他人侧目的面庞现在却显得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赢就行了”
“只要赢得战争获得圣杯,一切都可以复原不是吗?”
“所以,那,肯尼斯”
“把这令咒给我”索拉抓住肯尼斯的左手,终于提出了她真正的要求。
“我会成为御主,继承Lancer”
“这都是为了让你得到圣杯”
肯尼斯蓝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不…这不行”
“你信不过我吗?信不过将会嫁到阿奇博尔德家的我吗?”
“不…但是,索拉,你认为Lancer他真的会听从你吗”
“是的,虽然是异常的召唤,但他仍是回应了圣杯召唤的从者,而且Lancer的话,只要温柔的请求他,他都会帮助你不是吗?”索拉一遍遍的擦拭肯尼斯手上的令咒,这美丽的女人可以它们渴望到移不开眼!
“索拉!”病床上的人抬高了声音“那个从者…那个本就异常了Lancer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为什么那么说?”
“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还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以可笑的借口欺骗自己的御主没有愿望!身为一个Servant(从者)处处都透露着难以让人信服的异常!”
“说什么不追求圣杯否认圣杯的奇迹!怎么可能!”
“不可能有从者不追求圣杯!”
“他一直在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但无论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只要我还有令咒在,他就不得不服从我。”
“肯尼斯”话语被打断了。
“……我不会……把令咒给你。”肯尼斯最终下了如此判断。
索拉无奈的叹气“肯尼斯,看来你并没有搞懂呢,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赢得战争”索拉的手握住肯尼斯的小指。
“话说,你们这小情侣之间的玩笑是不是太过了一点?”不应出现的声音在索拉身后冒出,而空气中浮现出的手则死死攥住了她的手掌。
“Lancer?!你为什么会进来?!我应该让你在工厂外巡逻了呀!”
“这个,我本来是不想管的”我挠了挠头
“但是索拉,你支开我时的表情,跟格兰尼向迪卢木多(我)许下geis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呢”
“很难让人不介怀啊”我轻声说道。
作者满地打滚:试了一下其他人的视角看伪迪,写出来总是奇奇怪怪的,总是忍不住想搞笑,然后努力往回搬,然后变得莫名其妙。
我的文笔,也只能是这样了呢(烟)
伪迪没有geis,所以可以不听索拉的话而是偷偷溜进来听主任和索拉聊天。
索拉露出格兰尼同款表情时伪迪跟枪哥同步率一下创了新高并成功心肌梗塞了十几秒。
(一进去发现果然没在干好事)
肯主任看到的是迪卢木多本人的记忆,伪迪的记忆高了一个次元所以主任解锁不了只能看看枪哥的。
别问索拉为什么会喜欢上伪迪,问就都是魅惑痣的锅。
伪迪犯傻,索拉眼里幽默风趣。伪迪出门买吃的,回来外带两份,他愿意为我考虑,他好好。(我在写什么啊)(疯狂挠头)
不过我一直觉得索拉并不是真的喜欢枪哥,她喜欢的大概只是经过魔法加工过的自由感(烟)
实不相瞒,我已经在卡文了,感觉没活整了(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