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又住嘴,“仅就罗浮而言,和我老家简直一模一样,我刚睁眼的时候还以为回家了。”
“建筑风格、语言文化、饮食风俗,真的一模一样。”
想想昨天昭文哭的那个样子,云上五骁沉默了,怪不得那么伤心。
“而且我真的就是,睡着觉就被换了个地方,还没反应过来就上战场了。”可惜,黑心系统相关的事情还是说不出来。
同样身为普通人的应星更加怜爱这孩子了,“我熟悉仙舟,有问题就找应星哥。”
虽然只见了两面,但是昭文跟着景元“应星哥、应星哥”的叫的人都熟悉了。
景元欲言又止,应星哥究竟有没有自己是个工鼎司宅的觉悟?论在场人对罗浮的熟悉程度,他得排倒数第二。
与此同时,另一边:
色香味俱全的仙舟美食看的人胃口大开,无数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在心里拼命想念,成功吃上观影主角同款食物。
就是吧,观影的昭文吃喝有人照顾,他们没有。
“那个应星,怎么这么温柔体贴,他不是后来成为星核猎手了吗?他不是罪大恶极吗?”怎么那么会照顾人?!
“刃叔就算成了星核猎手,也很会照顾人。”银狼的一日三餐,全靠刃叔投喂。
“应星,本来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怀炎将军慈祥的看着自己徒弟,一边照顾昭文,一边照顾着少年景元,两个孩子互相较劲,他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看着就很会照顾人。”飞霄将军送来夸奖,同时捧一踩一,“比椒丘你要更温柔。”
在战场出生入死,经历数不清的生离死别,早被人生打磨成白切黑的将军幕僚摇着折扇,“不一样,少年人的温柔,哪里是我们这些大人能比的。”
其实,屏幕上的应星是很明显的成年人。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沉迷打铁,和外界接触少,应星的言行举止,和昭文、少年景元放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看着故人熟悉的样子,怀炎眼角湿润了一下,很快调解好心情,向夸赞应星的飞霄等人开始介绍,“我这徒弟,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专注又认真······”
无视了联盟高层晦暗不明的视线。
再看,他说的也是实话。
对于最年长的将军,联盟高层也不好批评,一个为仙舟出生入死的将军,这么大年龄还在勤勤恳恳工作,现在只是夸下自己徒弟,虽然那个徒弟曾,不对,后来犯下大错。
可是想想第一场观影,应星后来还会成为刃吗?
怀炎无比期盼的祈祷,帝弓啊,请让昭文改变云上五骁的命运,应星那么一个好孩子,不应该有这个下场。
怀炎曾担忧过,应星一个短命种,等他逝去时自己该如何接受?
可是现在,他宁愿他的弟子安稳逝去,也不想他遭受如此多的劫难。
“天人、龙尊、狐族,”白厄挠头,“搭档,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那个和丹恒兄弟长相一样的,据说是前世的人,是龙尊?
现实中的翁法罗斯还是一枚种子,对这个宇宙的认识全来自天外的救世主,但因为时间紧急,他们也没有听多少天外的事情,所以十二位泰坦,观影开始只和熟悉的人打了招呼,便在疯狂的吸收天外知识。
“搭档,你这就问对人了,”星邪魅一笑,她可是列车上,除了丹恒以外最熟悉仙舟的人。
表面上,星只是在和白厄一个人介绍仙舟的情况,实际上,十二泰坦全都竖起了耳朵。
也有很多知道仙舟,但就是想听听星穹列车怎么说的。
但,星介绍的中规中矩,就是介绍了仙舟三大种族:天人、持明、狐族。
凯撒若有所思,“天外的救世主,云上五骁指什么?”
观影的众人似乎都知道云上五骁的往事。
当然,如果翁法罗斯恢复,她早就命人打探清楚了。
“那是仙舟联盟五个英雄人物的过往,他们志趣相投结为好友,却最终一人身死陨落,一人生命不息,一人远走联盟,一人高升天将,一人踏上列车。”
不知是不是在翁法罗斯呆久了,星说话已经很有预言传说那味了。
最起码云里雾里的让刻律德菈不满,“命运爵,说清楚。”
“现在说清楚多无聊啊,就如同预言一般的叙事,你们不感兴趣吗?”虽然相处时日短,但是刻律德菈的为人,星是清楚的,在凯撒发火前,真诚的说:“更何况,昭文的出现说明命运已经改变,元上五骁不会走上原本的道路。”
她相信丹恒,相信景元,相信白露,相信刃叔······他们不会让历史重现。
“你说的,也有道理。”翁法罗斯不在,凯撒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慢慢观影。
更何况,昭文也对宇宙两眼抹黑,跟着昭文的视角,他们能更好的了解外面的世界。
“她练武的理由,”万敌只觉得啼笑皆非,“为了能吃更多的饭去练武,算什么理由。”
“这怎么不能算理由,”白厄自己是为了保护村子才拿起的剑,但他,“这次我赞同你的说法。”
哪怕他想和万敌吵,但实在是找不到开脱的理由。
“饭菜就这么好吃吗。”白厄对口腹之欲并不贪恋。
“呃,裁缝女,”赛飞儿在阿格莱雅身边小声说:“你说救世主这小子,真不知道万敌做饭有多好吃吗?你们都没有和他说?”
她一个在外流浪的猫都知道。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下,小声回答,“白厄正直纯善。”
赛飞儿略带同情的看着白厄,看来这救世小子真不知道。
也对,谁愿意无缘无故的得罪一个能做出美食的大厨呢?
万敌的厨艺可是得到一致好评。
因为翁法罗斯还未到发芽之时,十二泰坦也不着急,边观影边闲聊,顺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解宇宙形势。
冥冥之中,那个未知的存在把他们从记忆的长河中拉到观影空间,他们醒来后不约而同的有了预感,翁法罗斯的新生,可以加速了。
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
但对于深陷其中的仙舟联盟来说就不是了。
这可是在仙舟的地盘上,放映的可是事关帝弓七天将——神策将军景元的过往。
反正联盟官员没有一个不认真观看的。
“她是故意的,”爻光将军都不用算卦,一眼就能看出,“昭文等着询问等很久了。”故意用诗句,故意用成语,故意用典故,引起仙舟的注意。
“小姑娘挺有文采,”飞霄一个大捷将军,常年驻扎战场,对于诗词歌赋没有兴趣,但作为将军,基本的文学素养和文学常识还是有的,“说话水平不错。”
不仅典故、诗句用的恰到好处,还配以表情和动作,让人觉得正常。
“脑子好用,心态好,有自知之明又上进,不错。怪不得让剑首和骁卫负责。”好苗子的花语就是手慢无啊。
既然这孩子回不到家乡,天赋还高,又和仙舟这么有缘,那就是他们仙舟的!